24小时一到,家庭投影仪发生巨大爆炸,火光冲天,属于家庭投影仪的碎片如带尾熖的流星般从四面八方砸向刚出死亡雨林的一众人。
高臣和格斯是最先出来的一批,后续许多人鱼跟下饺子一样冒出来,他们对于家庭投影仪这个玩玉石俱焚的定时炸弹两眼无光束手无策,谁叫人家绑架了诸多鱼质,一毁俱毁,真是歹毒的进化核心。
歹毒的进化核心没让众人等太久就带着里面可能还留有的人鱼自爆了,自爆的最后一刻一些人鱼和白堂堂刚好赶了趟末班车出了来,真是要多险有多险,一时之差,便是十死无生,上天无路。
高臣瞳孔里倒映着家庭投影的火光和朝他砸来的碎片,刚想推着格斯找地方躲过这一场无妄之灾,结果家庭投影仪不知烧到了哪里,发生轰的一声巨响,耳膜都要炸穿了,下一秒,视网膜里面前的危险进化区如玻璃般碎掉了,非常奇异。
可想而知这个危险进化区有多少危险,怪物浓度有多高,怕是整个原生态环境都“进化”改造了吧。
一车在崎崛路面上上下下腾空落下的大巴车及时驶来,师傅一到目的地一踩刹车,呼了口气:“这路要干死我是吧,从来没走到这么崎崛的路面。”
师傅一手托着方向盘,一手抹了把汗,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抬眼窗外,登时眼神一亮,吹了个口哨:“嚯!牛啊,以来没见过一毛不剩的危险进化区,现在长见识了,这些战俘果然是天生干清除危险进化区的料,这清除得一干二净可真行。”
师傅倒是没说假话,高臣现在待的危险进化区真是一毛不剩了,连片草叶子和建筑物痕迹都没有,就是一片荒凉至极的不毛之地,这个危险进化区进化得太彻底了,一旦毁灭该区域就是毛都不剩了,真是败家,一点原本的东西都不给人留下。
高营长抬头,其上一片艳阳天,他笑说一句:“倒是个好天气。”
秋过三月,正式步入冬天。
高铁上,一个裹着厚实大衣的高挑男子盯着手机,手机上是天气预报,正显示着1℃,中雨。
男子明显脾气不怎么好,对着手机骂骂咧咧:“靠,才1℃就快冻死我了,万一零下岂不倒原地冻死。”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天气预报从1℃降至零下1℃,他:“……”
“靠,玩我呢,这天气预报好歹准一点啊。”
旁边的乘客闲来无事搭了一句:“自从入了冬,我就感觉天气预报没准过,天天大冷小冷都不用看天气预报的,冷就对了。”
男子也就是出差多时搭车回家的高臣随便应了旁边的乘客一句:“这倒是。”
他收回手机,这三个月以来他就一直出差一直出差一直出差从没停过,忙得脚不沾地,跟头家用的小毛驴一样被白塔随意使唤,累死他了。
高营长经历些许风霜从一个高大健壮的小麦皮壮汉有逐渐往黑麦皮发展的趋势,天天外出跟太阳公公打交道,他黑了许多,他都怀疑格斯到时见了他会不会认不出来他。
这必不可能——高臣安慰自己。
“滴!”
手机响了一下,震了一下,谁来消息了?
高臣重新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是他的难兄难弟王纱,王纱发了条消息给他说是要和他小聚一下,重点是有超多精壮Alpha到场,任君挑选,让他心动心动。
他打开摄像头照了下自己的衰样,粗糙久未打理的黑发,他原是寸头三个月里长出了一层不长不短的头发,没打理过看起来乱糟糟的,硕大的黑眼圈一左一右挂眼上,太久没怎么合眼导致的,粗糙变黑的皮肤,一切一切让高臣心死。
就这个吊样除非是瞎了眼的Alpha才会看上他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关了灯Omega都一样,想必瞎了眼的Alpha对Omega不挑吧,也有可能挑的,信息素强弱、进化型强弱等也是很直观的东西。
[行,我去。]
虽然家里已经有一只人鱼王,可Alpha什么从来都不赚少啊,吃不到见一下意淫一下回头做做春梦也是好的。
完全没有一点廉耻感的高营长在“荡夫”的边缘几度游走。
时间如白驹过隙,高铁在中雨里到达了一个站,众多持伞的人群下了车,五颜六色的伞面在高铁站外撑起,高臣也在此时下了高铁打着一把黑伞褒紧身上大衣往外走去。
一处不起眼的理发店,今日迎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客人,也就是高臣。
他刚下高铁,转头寻了个理发店剪了个寸头,理发师几下便把他三个月长出来的毛剪剩薄薄的贴头皮的一层,高臣对着面前的大白镜子顿时觉得自己容光焕发,人一好好打理自己颜值就容易上升。
“果然人不能懒,懒惰使我变丑。”
付了钱,抬脚走出理发店,刚寻思着去找格斯联络联络感情,以免有不长眼的Omega扒拉自家的Alpha,结果一抬头撞见一个闪闪发光的招牌:美容院。
他一下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