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设计出不同于寻常的衣服,供给全世界所有和她一样,经常有奇怪可爱的想法的人穿。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迟镜听,她以为迟镜会嘲笑她幼稚,但是迟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夸赞她的想法很好。
颜淅杳问迟镜将来想做什么,迟镜说他想学建筑。
感觉两个人想要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相似,这让颜淅杳心中充满了无限喜悦。
而后高三的学习越来越紧张,每周都要考试,考完试总结错题,而后又是新一轮的考试,而距离高考还有好多天,似乎看不到尽头。
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天气阴沉的简直要落下来。
跑道上全是溅起的水花,透明的,一束束的,已经下了一下午,晚上也没有停息过。
看来今天晚上跑不了步了。
学校特许高三的学生可以在下了晚自习后在教室里多学两个小时,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班里带着伞的同学已经回寝室了。
颜淅杳就在靠窗的位置,她想在教室里面多呆一会儿再回去。
翻着这周考试总结的错题集,颜淅杳不由自主就看了进去,想着下次若是再遇见这类型的题目可不能再错了。
有多题目都是不该错的。
过了一会儿,迟镜来2班找颜淅杳,看到女孩低头认真做题,一点也不被外物所打扰,她的头发再次剪成齐着肩膀,软软的落在肩头。
迟镜没有打扰她,而是静静坐在颜淅杳后面的座位,也同样看着自己手中的英语单词书。
后桌晚上一向走的很早,她认为休息充足才最重要。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不断敲打在透明玻璃窗上,颜淅杳做题入了神,再也听不到喧哗的雨声。
直到打算站起来走人,才看到后桌坐着的是迟镜。
她眼眸都放大了,瞳孔里面散发出惊喜的光:“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迟镜将手中的英语单词书放下:“看你看的那么认真,就不好意思打扰你。”
两人一起关了教室里面的灯,锁好门,一起向着寝室走去。
一中的男生寝室和女生寝室是相对的两栋建筑,整个楼漆成红白色。
迟镜看着颜淅杳进了寝室门口,他才往回走。
颜淅杳进寝室的时候,寝室里面有人已经休息,她静静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具出去洗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是她在这一天里最安心的一天,什么也不用想,只管安心的睡去。
因为前两天回寝室,好像淋了一点雨,这两天恰逢颜淅杳生理期,痛经加剧了,以前喝点热水,趴在桌子上忍忍就可以过去了,但是这次疼的非常厉害,一阵又一阵,没有间断的时候。
以前她从来没有吃过止疼药,但这次真的不行,不吃她可能会死掉。
但看了一圈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在埋头做题,也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的时间去买止疼药。
只好自己坚持着去医务室,幸好高三的教学楼距离医务室不是太远,下了楼一拐弯就到,快到医务室的时候看到迟镜,迟镜看到脸色苍白的颜淅杳明显也是一愣。
他立刻上前扶住颜淅杳,路上没有休息的地方,而距离最近的就是医务室的软皮椅子。
两人一路扶着到了医务室,迟镜先是扶着颜淅杳坐到椅子上,而后问校医拿了一板止疼药,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温水喂给颜淅杳喝下去。
教导主任也因为前两天的雨,有点感冒,办公室距离医务室很近,他也来医务室拿点感冒药,要不然咳嗽鼻塞真是太难受了。
然后,刚踏上医务室的楼梯,就看到迟镜喂颜淅杳喝药,鼻子立刻通气了,声音也亮如洪钟。
“你俩在干什么?!”
上高一高二的时候,也有学生早恋,被学校抓住就是叫两人的家长过来,然后全校通报批评,学生们脸皮大都比较薄,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全都是以分手告终,心思回归到学习上。
看俩人衣服上的徽章是高三的学生,教导主任本以为上了高三,这些孩子们就会自己懂事,早恋什么的就会自己分开。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这么大胆,在如此紧张的学习环境下,还会公然冒犯学校秩序,教导主任气的感冒一下子就好了。
颜淅杳才吞下止疼药,就听到教导主任这一声如雷暴般的怒吼。
被老师发现这个选项从来没有在她脑海中预演过,所以一看到教导主任那张脸立刻惊呆在原地。
迟镜也没想到教导主任也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拿药,他迅速的反应过来,想同主任解释一下。
但是教导主任也不是白当的,他也看出这两个学生之间眼神交流不同寻常,一看就是有问题,即便是帮助普通同学喂药,也不用这么亲密。
他登时就让他们各自说出名字和班号,让各自的家长带着孩子下午去主任办公室找他。
两个人的通报批评也很快就出来,因为是高三,影响极为严重,印在红色的大纸上贴在食堂门口,过往的各年级学生来往都能看到。
还要告诉孟丽华女士,颜淅杳觉得刚才她还不如被疼死。
孟丽华女士如果知道自己早恋,那恐怕是要天崩地陷了。
颜淅杳回去就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生理期,为什么偏偏她前几天淋了雨,为什么偏偏要去买药。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颜淅杳感到非常无助。
她能预感到孟丽华女士知道这件事后的态度。
她将会死的比任何人都惨。
可是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班主任虽然无奈,但还是遵从教导主任的命令,给孟丽华女士打了电话。
“孟女士是吗?您的女儿早恋被学校发现了,教导主任请您下午来学校一趟。”
孟丽华女士一开始没有听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得知的确是自己的女儿颜淅杳在高三的关键阶段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