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我看的,跟现在不一样。”小光的眼睛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画面,生怕再变化。
“那你们看的是什么?”
“将军出征图。”
出征和出游,仅一字之差,画面却大为不同,季怀真一开始看的,是穿着甲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左右兵将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哪有这时人不人,妖不妖。
“我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吓我一跳,这会不会是幻术,根据时间和看画的角度变化,”看两人没事季甜才松口气,这种壁画只是变变人物,完全不如她想的那样危险。
要知道她原来的世界里也有一类卡片,角度不同,看到的画面也不一样,还有一些特殊图案,第一眼看到的内容和第二眼看到的也不一样。
“也许。”
过了一会儿,季怀真终于从壁画上面抽出心神,三人不再停留,顺着原先的路又找了回去,季甜还特意去追老爷爷的路上看了看,可惜走到山脚也没看到自己的钱袋。
“好了,彻底没希望了。”踏入家门的季甜终于放弃。
“下次注意一些。”小光敷衍的扔完这句话就奔去房间找敖禹了。
“我去书房查一查古文。”季怀真对那些文字很感兴趣,想趁着记忆新鲜,摹写下来。
只剩季甜一人留在最后无奈地关上大门,顺便为院子里的植物浇了点水——现在的季节水不必太勤。
“景玉,你说我早上会不会根本没系钱袋就出门了?”季甜脱掉登山的鞋袜,换上房里穿的靸鞋,豫地的冬天比梨县更冷一些,但不妨碍她光脚趿拉。
“师父忘了,今天的衣裳是景玉为您穿好的,钱袋也是。”景玉坐在季甜的对面,为她斟茶。
有景玉这样的大美人在身侧,普通的桌椅都赏心悦目起来,季甜端着温热的茶喜滋滋的抿了一口,不忘夸一句“乖徒儿”。
原来季怀真还没有为季甜成功请到女老师,季甜倒先一步当上了景玉的夫子。
今早爬山,天还黑着,季怀真就哐哐的敲起门,好在有景玉,季甜才能迷迷糊糊的起来。
“三字经认得如何了?”季甜端起师父的架子问道。
“请师父再教一遍。”景玉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行了行了,一点不像,表情收起来吧。”季甜头微微扭过去,有点没眼看。
景玉的表情都是模仿季甜学来的,内心实则毫无波动,读书也不是她要求的,其实是季甜贪图享乐,这才拿教书换景玉的照顾,至于景玉自己的意愿?可以这样说,要不是她原型为花木,天生怕火,不然连烧饭的活季怀真都别想沾。
“也不知道你这缺的一根筋掉到哪了。”
季甜摇摇头,拿过书,继续带着她一字一句念下去,不时还补充一些对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