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讲话间不自觉的站在老狐狸的立场上,虽然不知全貌,但对前朝没有一句的好话,其他人也为狐狸惋惜。
不过讲到后面,他露出的神色有些怪异,“狐狸只提了两瓶酒,一会儿就被我们喝干了,那时我们喝得正起兴,还不想散,于是他又迈着弯步出了洞,吃颗花生米的功夫,又提了两坛酒来,说是特意去拿的好酒,对,就是你们的赊店老酒,我喝着高兴,要他下次带我一起来喝,他本来不愿意,是我和他求了半天才应,老狐狸应该以前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真醉得不行,最后还变成了狐狸的原型,蹲在窗户上,对着月亮呜呜嚎叫,别说,看着他毛茸茸的尖脸,当时我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第一次觉得眼前的是个真狐狸。”
“那本来就是狐狸啊。”其他人不解,“你见他的第一面就该知道那是只狐狸。”
“只是他表现的太像人了,我都快忘记了。”男子摇了摇头,有些可惜,“能坐在一起喝酒说话的人,怎么就是个狐狸呢……非我族类……”
“但这狐狸确实遵守了诺言,把你带这儿来喝酒,你当时可没跟他说要他把你再带回去。”敖禹觉得男子的话有些不中听。
“也没准是那狐狸觉得你纠缠的烦,想捉弄人。”一个人嘿嘿笑了出来,觉得这事有些意思。
“不不不。”男子认真的回忆他和狐狸到这儿的一切经历,“今早我跟内人因为狐狸的事情吵了一架,我摔门去找他,刚好碰上他要出来喝酒,正好我很久没喝赊店老酒,馋的慌,就央着他带我来喝,他没办法,告诫我去了之后要听他的话,只喝酒吃菜,我有心又想问,他见我不依不饶的,才头疼的跟我说这里有一个他惹不起的妖,好在她喜欢呆在一个地方,不乱走,他才敢壮着胆子来。
我答应下来,他就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再看清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的三楼,面前就是跟你们一样的桌椅,他让我好好坐着不动,自己摸了一个盘子下去取菜,大厅里的人都看不见一样,任由他在里面穿梭,看上的菜直接端走也没人注意,更别说酒,那些人喝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多少酒。”
哇!吃上自助餐了!季甜大开眼界,这狐狸的胆子真大。
“这可不一定,”小光提起刚刚大厅里面那桌,可惜那醉汉已经走掉了,“他早发现自己的酒被偷了。”
其他的人也慢慢回过味来,开始觉得自己桌子是不是也少了些什么,男子清了清嗓子,没给自己和狐狸辩白说没拿哪几桌的菜,而是继续说,“然后我们就听到楼下你们这里说起了怪事。”
他瞧着秦姓游商,转移话题,“你们说的美人头,我听得入迷,那老狐狸拿了酒菜回来后也很感兴趣,时不时笑一下,好像觉得你们说错了,但是到了后面,他脸越来越白,嘴里嘀咕着什么花花什么,见他发愣,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唰’的一下就消失掉,我也被他吓了一跳,没坐稳,一下掉了下来,没摔着算是万幸。”
说完,男子多看了季甜两眼,惊吓过后,他也回过味来,觉得这小姑娘身上指不定也有些神异,不然就是天生神力。
喝口酒润喉,正咬再说时,季甜突然抬头,对上他打量的视线。
“他说的,可是画皮?”
蓝衫男子被这口酒水辛辣的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