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在我们头顶上干什么?要当梁上君子不成?”白术抱起手臂,看着一地狼藉有些恼火。
“我?我刚刚就呆在你们楼上的平台上啊,三楼——欸?”他抬头望了望,只看到屋顶。
“这里只有两层……欸?”季甜说完,感觉话有些怪。
“怕不是妖怪吧!”
秦姓商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其他的游商也开始附和。
“这梁上怎么藏得了人,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你还能在上面呆那么长时间?”
“我真的不是妖!”蓝衫男子急了,为自己辩白,“我是河间府的秀才,我用我的秀才功名起誓,我没说谎!”
“河间府?”一个游商开口,“可这里是豫地,不是冀州。”
“豫地!”
男子嘴巴大张,连忙抬头仔细去看房梁。
此时二楼其的客人也来看热闹,听到这话不禁扑哧一笑,看着蓝衫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是本地的秀才还有几分可信,外地的秀才,又是那么远的地方,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谎。
“你仰个头在找什么?”
小光见蓝衫男子脖子仰得老高不由也好奇去看,结果什么也没看着。
“唉,带我来的还有一个……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如果不找到他,该怎么回去啊?”男子慌得嘴唇都开始抖了。
一些人听到路费,自以为看清了男子是耍了什么把戏来要钱的,摇摇头,带着同伴继续回去喝酒。
隔壁的游商见季甜这间成了没处下脚的样子,热情的邀请他们到隔壁一起吃饭,三两句好话一出,季甜他们推脱不掉,坐了过去,顺手还把他们雅间掉下来的蓝衫男子也拉上。
隔壁的主题是金玉满堂,一屋子的金黄配色,显得十分富贵。
游商们天南海北的做生意,即便没去过河间府,对那个地方的习俗风貌还是摸得很清,知道那里的老百姓需要什么,问了男子一些问题,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那你是怎么过来这里的?”秦姓游商给他倒了杯酒压惊。
“是狐狸带我来的,现在他却抛下我自己走了。”男子说完,又觉得不对,开始重头说,“是我求着狐狸来的,他……我……”
“慢慢说,不急。”另一个游商又给他夹了菜。
没走的看客直接聚在门框边好奇的往里面看,想知道男子嘴里的狐狸是怎么回事。
蓝衫男子看看周围人,有心筹集路费,也如实相告,“我还是从头说吧。为了方便烧火,我家习惯把田里的麦杆什么的都收拾起来,在屋边堆成草垛,草垛越堆越高,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只狐狸掏出一个洞,住了进去。
那狐狸胡须通白,毛是土黄色的,时常化做一名老者进出,有时候给我带两瓶酒当作房钱,时间久了,我们也都习惯了,没人驱逐那狐狸。我有回进了他的狐狸洞,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个洞,没想到却像真的进了别人家院子,桌椅茶具,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