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和梨县的记忆重合,季甜放下手,看着气吁吁的季怀真,露出一抹笑。
季怀真见怪物身死,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可这力气刚卸,却见倒地怪物脖子的断裂处涌出一阵黑烟!
黑烟带起风,把季甜的火焰吹得更大!
糟糕!
季甜看着这股黑烟在大堂上横冲直撞,把火焰带到各个地方,这县衙本就是木质,即便涂了清漆,也经不住火焰的炙烤,很快便燃了起来。
她尝试飞起身去抓住怪物,可一旦她接近,黑烟就飞得高高的,或者灵敏地散开,不叫她碰到。
季怀真气得更是把刀直接投掷出去,刀尖穿过黑烟,插入房梁,没有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见火势已起,黑烟里发出一阵快意的笑,随后冲出衙门,朝着天空窜去。
“快救火!”
季怀真高呵一声,率先去找井打水。
季甜怔楞一会儿,只好先把晕过去的丘老拖了出来。
她自从得了这火,只想着如何运用,却不知道该如何再吸收回来,此时见火光映天,心里不由恐慌。
把县衙烧掉的,可是她放出的火!
“这火浇不熄啊!”差役大喊着,脸上是黑色的烟灰。
怎么会?
季甜抢过一桶自己泼上去,才真切地看到这火是如何遇水不灭。
怎么办!
她焦虑的开始扣自己的指甲。
季怀真把季甜拉开几步,安抚地摸着她的头,“火太大了,就让它烧吧,反正这县衙也不干净。”
季甜心稍稍安,然后眼前一亮。
“鳞片!”
她快速地从后衙拿到那片冰凉的鳞片。
“小公子!”
“小公子!”
“快来帮帮我!”
她对着鳞片叫喊,可惜周围并没有出现胖鲤鱼的身影。
难不成是当时在墓穴里,把这鳞片的能量耗尽了?
“你快来啊!”季甜几次呼唤不出,心里又急又气,“小胖子!再不来,就别来了。”
“嘿!你叫谁呢?”
一个好奇的声音插了过来。
季甜惊喜的抬头,看到眼前的人,嘴角又落了下去。
“是黑白无常啊。”
“怎么这么不待见我们。”谢必安啧了一声,他和范无救的身后带了一长溜的鬼混,张主簿和李大娘的魂魄也浑浑噩噩地跟在他身后。
“怎么,你能救火?”季甜盯着他。
“当然——不能。”
“那你就快走吧。”
其他人还在季怀真的带头下努力的泼水,没有注意这里,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以为季甜疯了,跟一边的空气说话。
季甜烦闷的话却激起白无常的话茬,“你怎么不在梨县?我和老范找你的时候,可找不到你。也真是奇了,你的名字明明就在纸上,真要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到…………这里一下子横死了这么多人,要不是怕养出厉鬼,我和老范也懒得亲自来,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遇见了你!”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季甜一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