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很美，也很稳。这样惊悚的场面，看起来却一点血腥感都没有，季甜甚至感觉她好像只是吃薯条都时候不小心粘上了番茄酱。

“还好我来得快，不然大人的小秘密可就又要暴露了。”

手的主人在张主簿倒下后露出了面目，是一位绝代风情的女子，她的脸，就是男人的梦。

李大娘看着这样美丽的脸，安静下来。

女子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心脏上的褶皱，它是新鲜的，还在跳动。

但她觉得这样的心很劣质，没有入口，而是随手丢弃到一边，心脏在地上滚了几圈，粘满了黑灰。

公堂里的差役被她的动作惊吓到，连连后退。

“妈妈怎么不在？我饿了。”她看向一旁的李大娘，露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微笑，“大娘，我的货在哪里？”

李大娘下意识也对她笑起来，但很快，她从女子的美貌中挣脱，颤着声音问，“我以前送的，你吃了她们的心？”

女子点点头，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却只看到李大娘扭曲的脸。

“你是宜春楼的花魁？”季甜大声地说，打断了女子，“你的主子是谁？”

扭过头，女子注意到季甜，眼睛亮了亮，显然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鲜嫩的小孩子。

“都怪大娘刚刚声音太大，我光去看她了，第一眼都没看着你。”她翘着嘴角，对面前的季甜很满意。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季甜感到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要朝面前的女人走去。

不许动！

她咬着舌尖，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好吧，你不过来，我自己来。”女子没了耐心，张开手就要朝季甜心口探去。

季甜盯着女子的手不闪不避，等着接招。

但其他人眼里，季甜就像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

“甜儿！”季怀真站了起来，眼看着女子的手要碰到季甜。

“不要！”

季甜眼前一闪，一个身影扑了过来，把女子的手抓住。

“啊！”

女子痛呼一声，另一只手掏进那人胸膛。

“李大娘？”

季甜诧异地看着面前倒地的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冲上来。

女子对季甜伸出的手腕上，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她看着这个瑕疵，心烦意乱，“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现在，算了。”

她一口把手里的心脏吞了下去，环视周围，“你们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