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勿怪,神仙勿怪啊!”
二人面容惊恐,锹也没拿的手脚并用逃了。
这火只烧了一阵,随着入口处砖块的坍塌,被牢牢的埋在地下。
季甜快速追上逃跑的两人,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树林,没想到她还帮了吴县尉一把,这两个人吓破了胆,以后怕再也不敢干这些事了。
赶在父亲叫她前,季甜回了房间,原本想直接上床躺着,只是浑身尽是灰尘,只好先烧水洗浴,吃了早饭才回房合眼。
然而还没睡着院门就被敲响,吴有因连连喊着她的名字,这时候父亲早就上值,她只好又起来开门。
“什么事啊,把门关一下。”季甜游魂一样走到堂屋外放的椅子上坐下,困意已经上头,她现在就差一张床了。
“你有影子!”吴有因惊讶的看着季甜,“你现在不是鬼了?”
“当然不是。”
“那就好,我还怕季伯父发现,等他出门才来找你。”
他松了一大口气,想要季甜仔细讲讲,但看她一脸困相,只得站起来离开,他还担心夫子,要去看一眼。
阳光晒得季甜暖洋洋的,等她再被摇醒已经是正午,吴有因眼睛红红的站在季怀真身后,他们面色凝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去买些吃食回来,你们在家里不要出去。”
季怀真见到季甜只是在院里睡觉放松下来,但他现在没心思做饭,又匆匆的出门去给他们去买。
吴有因等季怀真走了才干涩开口,“夫子死了。”
“你去看过他?”
季甜看向吴有因,小孩哥一向自有派头,现在哀伤的眼里居然还有些恐惧。
“是,夫子他,七窍流血。”
“咦?”
诧异压下所有情绪,她皱起眉,不对,夫子的死法不对,这更像是厉鬼索命。
事情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