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随安没有阴霾笑着:“是是是,多谢屠道友鼎力相助。”
屠柒敛眸,轻哼:“知道就好,算你识趣。”
老三惊奇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一眼就能看出这黑衣女子是个好哄之徒,怎么偏偏就被这红衣女子哄走了。怪哉怪哉。
气血恢复,燕随安得了闲空打量阵法。她虽对阵法研究不多,但这束天阵是个有名阵法,所以燕随安恰好知道它的原理。
屠柒虽是化神修为,但也没必要用蛮力破阵。再者说,若她不起点作用,那可完了。
燕随安目光环视一周,毫无异样,她无奈一笑,忘了她现在无修为,有些东西是看不穿,所以只能暂借屠柒的眼睛:“四角之处,可有异样?”
屠柒知道燕随安虽然修为之上是个废人,但这人确实好像什么都懂,故而也没和她呛声,直接看过去。
屋内光头男:“束天阵已开,且等这二人困兽相争。”
小四:“那三哥呢?”
光头男一脸冷漠说道:“他不傻,知道躲。”
小四被怼的哑声,悻悻一笑:“哦,我知道了二哥。”
屠柒将看见说出:“东角与南角泛黑,西角稍次,北角无异样。”
燕随安听罢一笑:““阵倒是倒是好阵,可惜开阵之人,用作血气。”
“屠柒,攻北角,那里定有阵眼。”
屠柒抬手,黑雾一去,然束天阵血色闪烁,本来球状大的一团黑雾,落到北角之地时,已经缩小了近三分之二。不过,即便只剩下那三分之一,却也足够了。
“砰—”的一声,血色尽散,露出白昼如明一样的天。
四颗佛珠盘旋而升,旋转着朝屋内而去,屠柒抬手一抓,却感知那佛珠受主人所控而挣扎。
“尔敢!”屠柒冷冽的声音传在院内,狂风自起席卷着,屋门,窗户眨眼间被吹开,发出“框框”的声音。
屠柒本想着捏碎,但又忽然想起灵石一事,松了一点力,只是将这四颗佛珠收拢在掌心。
“里面的人,出来。”
声音传入屋内三人耳里,威压扑面而来,修为低的小四,直接被屠柒的震的跪倒在地上,肩背仿佛压了一座大山,沉重无比,让他完全抬不起头。而里面的老二,老大,以元婴之躯,尚能直立,但也仅仅只能直立。
威压收放自如。三人喘着气,心头后怕,那小四感受更深,仿佛是刚从鬼门关里出来似的,魂还没归位。
同样站在院子里的老三,咽了咽口水,威压没到这边,但他也能感受那实力绝不可能只是元婴。
此刻他无比庆幸,燕随安把他炸的毛都不剩,尽管在此之前,都在咒骂燕随安这个狡诈之徒。
他还想着引她们过来,一网打尽,结果这算计被燕随安一早点出,彻底拿捏不说,还得昧着良心算计他的兄弟们。
欸,他也是被迫的,这,他相信,兄弟们会原谅他的。
三人前前后后出了院子。
屠柒没说话,敛眸,而佛珠飘在她的手腕处,燕随安见状,了然于胸,这是让她来说。
斗笠男忌惮地看了屠柒一眼,随后道:“不知我等何处得罪两位道友?”
燕随安咧嘴一笑露出漂亮的大白牙:“你是他们老大?”
斗笠男迟疑点头:“算不上老大,只是年纪稍长些。”
燕随安点了点头,笑眯眯:“嗯,年纪稍长些,应该明事理。”
“你这三弟想劫我们,我们反过来劫他,应是理所当然,是与不是。”
斗笠男忙点头:“自然,自然。”
“我们受你三弟之邀,来你这里做客,你们却用束天阵攻击我们,这是否该赔罪呢?”
“是我们无礼了,还以为是什么歹人。”
“欸,我们二人如花似玉的,被你说是歹人,伤心,伤心,该不该赔罪?”
斗笠男瞳孔放大,嘴角抽搐,缓缓又不情愿地点头:“该,该。”
“既如此,你觉得该赔多少灵石呢?”
斗笠男给光头男使了个眼色,光头男极其不乐意,他混元珠还在那女人手上呢。斗笠男狠狠瞪了光头男一眼。
光头男才将装有灵石的储物袋,递给屠柒,屠柒打开看了眼:“三千中品灵石。”
燕随安笑得疏离,眉眼弯弯如月,本是极漂亮的,可偏偏渗人的很,声音轻飘飘:“老兄,你觉得,这够吗?”
斗笠男抬手,丢来一个储物袋。
屠柒:“三万中品灵石,一万上品灵石。”
燕随安心头有数了,早在来之前,她就向这老三打听好他们的积蓄了。
这些,算得上是三分之一的家产了。
不过嘛。
“嘿,这珠子你还要吗?”燕随安和善一笑。
光头男一脸憋屈,这他当然要了,只是怎么可能轻易给她,:“你待如何?”
“也不贵,一颗珠子一万中品灵石,如何?”
光头男冷漠的脸肉眼可见的裂开,粗喘着气:“一颗一万中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呢?!”
燕随安咂嘴一笑,笑容落在光头男眼里,刺眼极了:“啧啧啧,这话说的不好,我们这是在谈生意,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是抢呢,抢多粗俗,多没道德。像我们这种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可干不出抢这种事。”
“你……你……”光头男气极,但又不敢发作,因为那女人身边的女人存在感实在强烈。
到头来,光头男也只赎回来一颗,剩下三颗,他实在没钱赎。
燕随安虽没杀他们,但为绝后患,让他们全部立下天地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