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顾哥顾哥，我开玩笑的！当年你们的事情我真不清楚呀，哎哟喂，但是我按照现代电视剧逻辑，我主子是大反派，你们是…”

“牛郎和织女？”

顾涯准备口吐芬芳又硬生生刹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淼顿感不妙，这比喻确实牵强，甚至还有点神经加大逆不道，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古董，他咬咬牙刚准备滑跪道歉。

“这比喻整挺好，继续继续。”

“？”

李淼整个人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快说呀，你古董不要了还是命不要了？”

“哎哎哎我继续我继续！”

“牌面的诅咒与祝福只是一部分，只是关于通墓关的能力，这道天降的能力所赐予的一部分，天象卦图，还有七星铜钱，是在拥有牌面的基础上，后加延伸出来的东西。”

“而那些牌灵，你绝对想不到，他们是由死人的灵魂造出来的，那个恶灵，是纯粹的恶，它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顾涯的眼神暗了暗：“灵魂造出来的，难怪…也就是说以前只能看牌面的诅咒与祝福…”

“对。”

“我们这群血傀，是要忠实于主子的，主子死了，我们也就死了，但是我们的地位却远远低于器灵。”

“器灵…”顾涯喃喃。

“对，就是你看电视剧啊，那个什么仙侠剧啊，脚底下踩那种剑啊，啊手里拉的那个什么弓啊，刷啦刷啦哗啦哗啦的，里面装着各种花里胡哨的能够说话的，那就是器灵。”

“它们认主，我们是生来就注定了谁是主，但是我们也并非毫无眷恋奔向火焰。”李淼鼻腔里冷哼一声：“造一个血傀，要损伤的心力不亚于患十几次重病。”

“有的功力稍浅的，造一个血傀，估计就没了，人傀尽亡。”

“知道禁术的方法之后就可以根据步骤去造，但是，血傀重要的是血，你以为是一两滴血的分离就能够造出来吗？当然不是。那分离出去的血，依旧还是主子的血。”

“它们是相通的。”

“简单来说，器灵是灵魂上的共鸣，而血傀是灵魂的共享。”

“……那鬼牌的禁术应该不止这一个吧？”

“呵呵，要是这些禁术都现世的话，你还出生什么呀，回娘胎里呆着去吧，世界末日还需要玛雅人预言吗？”

可为什么不现世呢？大家都心知肚明…卢风清造了冥卜，可也留下了无尽的祸患，而剩下的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那个遗留在世的寄托，承担所有的所有。

“陪我出一次任务。”顾涯低着头，整个人看不清神情。

“不行，我没有得到主子的指令。”

“果然那次任务有他的插手。”

“啧，我也活了几千年了，要是自由度这么高，你猜我现在的古玩界里什么身份？”

“摆地摊的身份。”

“……”

“你刚说你主子不是摆烂了吗？你跟着我会怎么样。”

“不是，你真以为我这么好驱使啊，我告诉你，我好歹…”

顾金主突然从一个大包袋里面掏出来了三大沓钞票。

“奖池还可以继续累积。”

“……我我我我我哪有那么肤浅？”

“那这些呢？”

顾涯又把天雅堂里的好几样古董拿了出来，都是早年和天涯堂的伙伴们一起去拍过来的。

李淼眼睛都发直了。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哈！您和古董先坐着！”

他迈着急切的步伐冲向了另一个房间，结果打开门却被门口的大汉们。吓了一跳，他们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李淼只能嘤嘤呜呜地缩着脖子走了过去。

几乎只过了一两分钟，他就马上回来了，并且面上还带着笑容。

顾涯观察着他，表情有些阴郁，心里沉了沉。

李淼这并没有察觉，而是快步狂奔过来。

“可以可以！我主子允了！”

“哎哟我，我的好顾老板！冒昧问一句，咱这次是出什么任务啊？上刀山下火海，凶墓吉墓，啊，当然吉墓你也不会找我 ，小的都在所不辞，在所不辞！”

“很简单的一个墓，保证让你全须全尾地出来，事前已经算过卦了。”

“哟，那可太好了！敢问是凶是吉呀？”李淼搓着手试探。

“大吉。”

“？”李淼整个人炸了起来：“大吉的墓您自己通不过去吗？还找我？”

“找你自然是有用你的地方，你刚刚已经接受了我的任务申请，拒绝的话，我就偷偷摸摸把你变成几十块人民碎片，然后送到树林里…”

“……”

“行行行，哎呀，反正主子不死我也死不了，不过还得仰仗顾老板您啊，多帮帮我，我也就是鼻子灵了点儿，其他的还是很怕拖累您的。”李淼向他陪笑着，满心满眼全是算计。

“哎哟，李哥这话说的，咱俩谁跟谁呀。”顾涯笑了笑。

李淼眼珠转了转，又挤出了个笑容 “还有…也别怪小的多嘴哈，这墓主是什么人啊？”

顾涯看着他，挑了挑眉。

“我暗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