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苏栗城的地址，最终还是给了出去。

救护车和警车一同来，一同离开，吵闹转瞬即逝。

人被搬到车上，车行驶在路上，往黑暗处走，只留下难闻的车尾气。

草地上还有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人、鸟、蛇都被带走了，后者会回到以前的生活环境，而前者会进入到牢房中，接受改造。

多年后出来可能会后悔，或许会重操旧业，不过这都是多年后，当下他是被关起来的“野生鸟”。

闻怡从软软的泥土草地中出来，走到路灯下：“我们的车不见了！”

林日佳晚一步出来，先是一愣，随后记起被藏起来了：“在地上睡觉。”

大惊小怪的闻怡也成功找到暗处的车，人还未靠近太多，就停下了脚步，小声叫着林日佳过来看。

一个车头上面站着一只鸟，闭着眼睛，一副沉睡的模样。

鸟是很容易受到惊吓的动物，闻怡不太想车上有鸟屎，她默不作声，食指戳了戳林日佳。

林日佳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而是冷冷吐出四个字：“抓走，卖掉。”

闻怡刚想提醒，前不久抓鸟的人已经被抓走了，鸟就一秒睁眼，展开双翅，低飞走了。

连尾气都没有留下，比车环保多了。

闻怡双眼盯着林日佳，意外道：“你还有操控鸟的本事？”

林日佳眉头轻轻一挑，一本正经道：“只是听得懂话。”

此话一出，没打消闻怡对林日佳的滤镜，反而觉得她谦虚。

忙碌了一段时间，一看才凌晨两点，闻怡的精力依旧充沛，但为了睡醒能有一个好状态迎接未知的工作，必须要回去睡觉了。

此次出行不止闻怡一人，她体贴问林日佳：“你还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

“你有地方吗？”林日佳本次目的就是陪着闻怡。

闻怡没说话，她摇摇头，只是优惠券今晚用不完了。

车滴一声，成功解锁，正在使用第三张。

闻怡迎着风，微微偏头注意着身后的林日佳，回过头来，在仅有她们二人的街道，扯出一个谁都看不到的笑容。

不是因为外界，而是闻怡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一小段记忆，她和林日佳都有点客气过头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闻怡没有改变的想法，只是觉得新奇。

她和舒梦的相处模式跟林日佳完全不同，一个互相“折磨”，一个互相尊重。

闻怡玩兴大发，慢慢松开一只手，见车稳定，她就大胆放开另一只手，车身一晃，又立马握住。

直线行驶的车，在没有手控制下，变得歪歪扭扭，不过闻怡倒是越来越有经验，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时间久了，闻怡觉得学会这一个技能太过顺利，以她经验来看，危险就快要出现了，稳妥起见，她双手握住车把手，不再挑战。

不能自己玩，闻怡惦记上了林日佳，余光发现了地上的黑色小人和车：“林日佳，你的影子一直在追我！”

林日佳一动，影子也跟着动起来：“你想我追上你吗？”

闻怡没说出自己想不想，她加速猛踩：“追不上的！”

像是拼尽了全力，只为了甩掉一直保持一段距离的影子。

林日佳轻松超过：“现在是你追我了。”

“你不要回头啊，看路别看我！”闻怡不用手开自行车都没有看到林日佳回头害怕。

林日佳听话看路，闻怡不再担心，继续没说完的话题：“那我一定会努力追到你！”

林日佳提高声音确认道：“真的吗？”

没回头，闻怡也就没看到林日佳脸上的认真。

周边都是居民楼，闻怡克制住自己想要扭动铃声的行为：“那当然！”

闻怡保持着她的速度：“你等着吧！”

“我等你！”林日佳放慢动作，等了又等，闻怡却一直没有超过她。

她没失望，而是回头朝着闻怡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