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停了不待消融,便又是飞雪之期。
时光飞逝,年关将至,郭芙虽已成年,但看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不禁又来了兴致。
只见她一身厚厚的冬衣裹在身上,不过她身材修长,体态轻盈,倒不显得臃肿,外披一件蓝色斗篷,斗篷边缘镶着白色的羽毛,迎风而动。
整个人立在大雪之中,手握二米长仗,不惧风雪,把那长仗耍耍的虎虎生威,行云流水,柯镇恶虽看不到此时的光景,却也不住的点头,心道,不到三年时间,郭芙肯沉下心钻研武学之道,竟能有今日之进益。
郭芙练了近两个时辰的伏魔仗法,就被柯镇恶给打断了,柯镇恶是怕她急功好胜,走火入魔了。
郭芙停了下来,仍将长仗握在手里,她气血上涌,脸颊微红,额间已出晶莹的薄汗,浑身也燥热起来。
郭芙立在那里轻笑一声道:“如果此时再来点好酒,岂不快哉!”
柯镇恶抚须笑道:“大公公也正有此意,何不今日喝个畅快!”
郭芙点头嗯了一声道:“此时的兔子肯定肥美,我今日就抓来给大公公下酒。”
柯镇恶心中担心她,却也知道桃花岛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岁就能遍地跑了,无奈摇头轻笑道:“芙儿虽已长大,性子还是不够沉稳,想必靖儿和蓉儿也不曾拘束过她,很好很好,江湖儿女有这种洒脱的性儿,倒是爽快。”
待郭芙抓来一只野兔,足有五斤之重,她一手提着还没死透的兔子,笑意盈盈地看着柯镇恶道:“大公公,快把你的藏酒拿出来,给芙儿解解馋。”
柯镇恶摸索着去了地窖取酒,而郭芙处理那只野兔,待柯镇恶拿着一坛酒回来,郭芙已经把兔子给架起来了,只是柴火还未点燃。
郭芙拿火折子把松针点燃后,浓浓松香伴着火苗将那处照的更加亮堂,郭芙喜笑颜开道:“一边烤火,一边喝酒,还能吃上烤兔子肉,真是人间美味和人生乐事啊!”
过了半个多时辰,兔肉已经烤熟,郭芙把酒倒在两个暖酒壶中,早已暖好,冬日喝冷酒伤胃,所以特意暖了又同撕下来的兔肉一起递给了柯镇恶道:“大公公先吃!”
柯镇恶接过笑道:“这味闻着就香,芙儿你随意,大公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