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嫉妒的火焰:
“既然师尊偏心,既然宗门不公,那我只好自己来拿!师兄,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优秀,挡了我的路!”
话音未落,黄宇再次暴起,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是墨辞的命,更是那团涅槃本源!
南傲玉藏身于一根倒塌的巨大石柱之后,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绯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乖巧地缩在她怀里,金色的眼眸中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警惕。
她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着这场同室操戈的闹剧。
看着墨辞被黄宇那一匕首精准刺中后心,看着那象征着明炎宗大弟子的挺拔黑色身影踉跄后退,看着殷红的鲜血迅速染透了他半边衣袍——南傲玉没有丝毫的惊恐,也没有半分的同情。
相反,她甚至觉得……解气。
“活该。”
南傲玉在心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舌尖抵着齿列,仿佛在品味这难得的快意。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想把她和绯羽当成棋子,想控制她们,想利用她们。他心思深沉如海,行事狠辣果决,如今遭到这等背刺,在她看来,不过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让你算计别人,让你机关算尽。”南傲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命都要搭进去了吧?”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看到墨辞被黄宇彻底击败,期待看到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家伙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样子。那一定比这禁地里的涅槃之火还要精彩。
南傲玉伏在低矮的石梁阴影中,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她原本只打算远远观望这场同门相残的好戏,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还未完全散去,甚至还在心里冷笑着盘算:等这两人拼个你死我活,或许还能趁乱捞点好处。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毛骨悚然的寒意,猝不及防地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那是倒在地上的墨辞。他半边身子几乎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但他的眼神却如有实质。
“不好!”
南傲玉心中大骇,转身欲逃,但一切都已来不及。
他太清楚了,以黄宇那阴毒的手段和自己此刻的重伤之躯,今日恐怕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他绝不能便宜了那个背主求荣的叛徒!
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既然古凤凰的本源注定要消散,那我也要拉个人垫背!
“接好了!”墨辞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猛地抬手,将掌心那团仅存的、原本打算用来吊命疗伤的涅槃本源碎片,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射向南傲玉!
他太清楚了,以黄宇那阴毒的手段和自己此刻的重伤之躯,今日恐怕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他绝不能便宜了那个背主求荣的叛徒!
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接好了!”墨辞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猛地抬手,将掌心那团仅存的、原本打算用来吊命疗伤的涅槃本源碎片,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射向南傲玉!
南傲玉只觉眼前金光大盛,那团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本源碎片根本不由她拒绝,瞬间穿透护体灵光,直接没入了她的胸口。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南傲玉喉间迸发。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撕裂、再把肉身强行重塑的煎熬。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强行灌入岩浆的气球,经脉在悲鸣,骨骼在哀嚎,五脏六腑都在被那狂暴的涅槃之火炙烤。
“墨辞,你....”南傲玉惊怒。
她疯狂地想要运转灵力把这股力量逼出来,但这涅槃本源仿佛认准了她一般,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疯狂地与她体内的灵力纠缠、融合,甚至开始冲击她的丹田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