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臻思考了一会，勉强给出答案：“算是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爱丽丝·芷通过兔子洞进入了仙境，眼球守卫则被挡在外面，环境安全，气氛愉快，白芷总算能和邱臻好好聊聊他的敌人了。

“我的敌人说出来吓死你，”邱臻清了清喉咙，“欲望工厂你知道吧？我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白·初入亚空间新人·芷捧场惊呼：“啊，太吓人了，你能逃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邱臻：“......”演得太假了...

他直视眼前这个看起来很能打，但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强调道：“欲望工厂很邪门，奴役控制了很多亚空间生物，不乏一些赫赫有名的大佬，就算我这里只是一些残余的污染，但小看的话，也要吃大亏的。”

欲望工厂就像邱臻梦里表现的那样，将各种各样的亚空间生物关起来，榨汁一样压榨它们的情绪，顺从的乐在其中，反抗的家伙则会被一直压榨到死亡。

做出来的情绪产品提供给被奴役的手下，让其提升力量。

对近乎不灭的亚空间生物来说，欲望工厂的做法就是在一点点杀死它们。

路德维希给白芷的资料中交代，亚空间生物的力量以及其不灭特性来自物质界凡人情绪的实体化，情绪越极端，能量漩涡越大，孕育出来的亚空间生物也就越强。

所以有人类不绝，亚空间生物不灭的说法。

但被欲望工厂抓住的亚空间生物死了就是死了，至今没出现一个复生者，力量被吞食，概念也跟着消失了。

据邱臻本人讲述，他本来不在被捕捉的范围，但欲望工厂严重危害了亚空间生物链，物种灭绝了一批又一批，破坏力强到他看不下去，于是正义潜入准备捣毁工厂。

最终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敌人发现，计划功亏一篑，虽然他成功反杀了追杀者，但自身也被工厂污染，无奈只能停留附近沉睡疗伤。

邱臻的讲述有多少艺术加工成份未知，但有几点还是能确定的。

‘欲望工厂’是突然冒出来的，谁也不知道跟脚，亚空间生物看不惯它，但谁也没干掉它，就连名字‘欲望工厂’都只是它们提出来的代称。

其诡异程度在亚空间中也排得上号，有些许社交的亚空间生物都听说过这个名头，没听说过的，知道被‘欲望工厂’解决的生物后，也会明白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生怕白芷不晓得敌人的厉害，邱臻特意举例说明：“打着真理旗号的暴力狂，从上到下被灭了个干干净净，智慧女士被欲望工厂吞食，只有寥寥几个窥密者逃了出来，还有还有...”

白芷：“......”

经过路德维希科普，白芷才知道亚空间生物有不同等级，最顶级者有四个，是被其他亚空间生物称为‘神’的存在。

这四者分别占据四种基础情绪，除了已经死掉的真理外，其他三者分别是智慧女士，信徒自称窥密者，号称掌握万事万物的秘密，之前白芷在厄瑞玻斯-11上遇到过信奉智慧女士的玩家。

万物死亡终结者，信徒收尸会，口号死亡并非终点，其信徒大多有死而复生的能力。

堕落母神，信徒欢愉众，喜欢享乐沉迷繁衍，是信徒基础最多的‘神’。

从设定上看，这四位‘神’本应是亚空间支柱，分别对应物质世界人类社会的四大舰队，不应轻易被铲出才对。

真理是白芷干掉的，智慧女士的消逝则像是主线任务的尾巴。

亚空间时间混乱，对白芷来说真理之死才过去两个月，但对邱臻来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手上情报不足，只能尝试从邱臻身上获取。

白芷目光扫过邱臻，语气亲切：“那么大佬都没能逃出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邱臻心里一突突，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夸大：“一群人冲进去，我比较小，藏得好......”

邱臻并不是约定打架的一员，他当时好奇心上来，尾随那帮人进入‘欲望工厂’的领地。

随后就看到进入‘欲望工厂’领地的亚空间生物一个个陷入癫狂，疯狂自残，连敌人都没看到一个，联盟就瓦解了。

没有内讧，每一个亚空间生物的死因都是自杀，邱臻立马退了出去，他当时以为自己没被波及，还是除了问题，就算远离‘欲望工厂’，情况也没有丝毫好转。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些家伙还有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情况诡异到身为亚空间生物的邱臻都觉得毛骨悚然。

安逸太久，他居然忘记了恐怖，心生胆怯，在草地上徘徊不前：“我说，姐姐，你现在还有反悔时间，我不要你的血肉了，你当我的邻居好不好？”

说着就要抓白芷的手解约，这倒是白芷没想到的，白芷没动，冲着邱臻露出一点安抚的笑容。

“再可怕的敌人也有弱点，而我刚好擅长寻找他人的弱点，现在，你应该冷静一下，别被他人操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邱臻猛地一抬头，空旷的土地掀开帷幕，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在一群小动物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我说你这个胆小鬼怎么敢回来，原来是找到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