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世在一次晚宴上醉酒,霍启年既意外又心疼,半搂半抱把人带回卧室。
“干嘛呀,”陶知世嘟嘟囔囔,手撑在霍启年胸前用力推了一下,霍启年纹丝不动,惹得陶知世瞬间瞪圆了眼睛看他,“霍启年!”
霍启年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嗯”了一声,垂眸看陶知世,心想醉后的陶知世竟是如此鲜活。
结果下一秒陶知世撅起嘴巴,很是难过的红了眼眶,看起来十分委屈,他看看霍启年,又极快低下头,“霍启年,小草是谁呀?”
霍启年并未听清陶知世的话,微微弯腰凑近,蛊惑一般说:“宝宝,再说一遍。”
他声音不大,低沉而沙哑,但进到陶知世耳中,便成了质问,陶知世罕见地哆嗦起了身体,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把霍启年吓了一大跳。
“知世,”霍启年把陶知世搂在怀里,亲亲他的发顶,“怎么哭了,告诉我好不好,我刚才没听清。”
陶知世抽噎:“你凶我!”
霍启年连忙安慰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凶你,爱你都来不及。”
陶知世醉了,脑袋也糊涂了,但是对于霍启年这油腻腻的话却十分有分辨能力,他大哼一声,说:“胡说八道,你爱小草才不爱我!”
霍启年被冤枉了也不恼,脑子里一遍一遍排查陶知世嘴里的小草是谁,谁料陶知世是情绪上头还是别的,拍拍霍启年的肩膀又说:“你头像也是他!小草就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