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的办事能力迅速,当晚就曝出了眼下最当红的三人男子偶像组合其中二位的恋情。
这三位年轻偶像儿时出道,几年间从唱歌到综艺、影视、全方面涉猎,流量爆棚,实力也在慢慢积攒,征服了大量不同年龄段的粉丝。
哪怕是其中任一一位爆出恋情,都会造成轰动,更别说两位同时官宣。
微博完全陷入瘫痪,此外,贴吧、新闻、热搜、报道、杂志,也全是这一件事。
这样做是有用意的。
一个组合中两个人曝光恋情,会让看客们除了热烈讨论以外,还忙着对比他们二人的女友,至于剩下那个落单的,则会引发粉丝们的爱护心和心疼。
不得不说易泽手段高明。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霍启年的事已经被网民抛诸脑后,加上他自己还刻意的在撤除跟自己相关的所有新闻,很快便消失于众人视线。
哪怕还有那么几人记得并仍旧沉迷于他的颜值,也已经不影响大局。
霍启年在舆论哗然时,安静的享受着亲子时间。
霍启年带着陶知世和霍穆廷去了市内最著名最大的攀岩馆。
馆里设有不同难度、高度甚至角度的攀岩壁,涵盖各个年龄层,为了应对各种天气和顾客的个人喜好,有室内攀岩,也有野外攀岩。
霍启年包下了其中一个人工岩壁馆。
霍穆廷显然不是第一次被父亲带着参与攀岩活动,从进馆开始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等教练介绍完了馆内设施和注意项目,熟练的跟着对方热起身来。
霍启年是常客,馆内的工作人员基本都认识他,每次都只见他跟朋友来或者带着孩子。
这首次见着了omega,还从霍穆廷嘴中听他称呼他为爸爸,大家都有些八卦,但又都心照不宣。
霍启年亲自教导陶知世做热身运动,做的同时还解释了每个动作的用意。
陶知世的体质比五年前好很多,除了月子调理得当之外,也归功于他不定时的运动,其实他的运动细胞极好,对第一次接触的攀岩很快便从上手变得得心应手。
攀岩是一项需要专注力的运动,而陶知世,恰恰很容易专注。
霍启年在攀爬的同时,不时的看一看儿子,又看一看陶知世,见他们二人都攀爬的兴致勃勃、神采飞扬的,也面露愉悦。
一家三口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天。
接下来的一两周,霍启年调整了自己的上班时间,隔个一两天就会陪陶知世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将剩下的工作都带回家做。
霍穆廷留宿的日子,三人就一起睡在主卧的大床上,霍穆廷不在的日子,两人就分房而睡。日子过的平静而和谐。
陶知世抽时间仔细研究了在国内考律师执照的一切资料。
相较于加拿大,其实国内反而简单许多,只需要通过司法考试,然后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一年。
如果实习期间跟的律师较为著名,则会对未来有非常大的帮助。
陶知世的电脑页面停在刑事诉讼,他看着屏幕发呆。
“看什么呢?”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陶知世回神,看见霍启年一身沐浴后的清爽,八分干的头发服帖的垂在额。
霍启年穿着灰色的休闲服和运动裤,棉质的上衣很显身材,将他手臂和肩膀的肌肉勾勒的很明晰,陶知世的视线不敢在他胸前停留,匆匆一眼便看向了别处。
霍启年走到了陶知世身侧,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瞥了一眼电脑屏幕。
陶知世垂下眼,偷摸看向旁边的大腿,明明是坐在一样的高度,霍启年的腿却硬生生比他长出一截。
每次看见这些差异性,心里都会不由一动,面红耳赤。
而后又会意识到,两人目前不尴不尬的关系,极速冷却。
陶知世并没有给霍启年答案,却住在他家里,同吃同住,同出同进,有时甚至还同床而眠。
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除了霍启年外,他不会再与任何一人如此,陶知世理性而有分寸,看得清自己与他人的边界,不会轻易越界。
可与霍启年,两人的相识就与常人不同,距离从一开始就极其暧昧。
而五年后的再遇,又是半路差点被挟持,让陶知世没有时间整理随身携带的物品,只拿上了一本护照和一个随身包。
这段时间,陶知世花了很多时间思考两人的关系,他可以明确得知霍启年对他而言与他人不同,但这个不同只是因为两人之间多了一些亲密的交集,并不等同于答案。
陶知世仍旧无法确定自己对霍启年的感觉。
可是,如果非得等自己得出个答案才来决定前面的路,陶知世又不知会是猴年马月。
霍穆廷需要他,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无论最后他与霍启年会如何,这父子关系都不会改变。
既然如此,不如先踏出第一步,先回来定居,结束跟霍启年这种不清不楚的同居生活,从新开始。
至于以后,便留待以后。
陶知世忽而开口:“唐先生,我想回一趟加拿大。”
霍启年闻言先是一惊,而后从他的语句听出他并不是不再回来,才松了口气。
“你要去多久?为什么?”
“我需要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还不确定需要多久,但是房子和家当,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都需要处理好才能回来。”
“你的意思是……要回国发展?”
陶知世点点头。
霍启年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差一点就要将他一把搂到怀里,但克制住了。
陶知世好不容易踏出一步,霍启年不想吓着他。
陶知世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且归期未定。
霍启年通过微信与陶知世保持着联系。
其实霍启年完全不需要从陶知世口中得到他的行踪,他安排了保镖暗中跟着他,一是为了他的安全,避免上次魏章事件再次发生;二是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有没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
说起来霍启年与陶知世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但他已经很了解他,要他主动开口求助大概很难。
陶知世成长的环境缺乏关爱,后来又被迫独自谋生,从来都是孤立无援的处境,只能咬牙让自己成为一个坚韧自立的人,才可能去抵挡生活的为难和磨砺。
霍启年其实很心疼陶知世。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思念好像一直在那里,哪怕繁忙到一心几用,也没有一刻将他忘记。
霍启年坐在办公室,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面前的文件上,他点开微信看陶知世的头像,只有一个黑色的轮廓,逆着光侧着脸,他的手指停在他嘴唇的地方。
陶知世没有朋友圈,不是几天可见或者屏蔽了谁,就是没有开启,最后霍启年只能去翻手机相册里自己存的照片。
有一些翻拍的是陶知世以前的旧照,一些趁对方没注意或者睡着时偷拍的照片,还有一家三口出去玩时拍的合影。
霍启年来来回回的看,最后停在最近期拍摄的三人的合照上。
照片里他抱着霍穆廷,陶知世站在他身侧,霍穆廷微微伸着脖子吧唧一口亲在陶知世脸上,陶知世猝不及防又略带惊喜的笑容定格在镜头里。
霍启年看的笑了起来,胸口溢满了温热。
落地窗外下着白茫茫的雪,圣诞将至。
霍启年当机立断的打电话安排行程,决定去加拿大过个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