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陶知世的生活再次回到霍启年出差时的状态。同时,霍启年所在的霍氏正式向陶知世所在广告公司提出合作。
双方敲定合同的那天,陶知世在霍启年进会议室时有一瞬间跟他对上了视线,然而在下一秒他就低下了头,以此来掩盖住一些不堪的蛛丝马迹。
会议进行到一半,经理喊策划依次带着自己的作品进会议室。
陶知世也在其中,他看见投影仪前西装革履的霍启年时,不禁感到恍惚。
汇报结束,霍启年向陶知世提问:“不知道陶策划对于我们当季产品的理解是什么?”
陶知世作以解释,最后霍启年表示他的想法很好。
下班时,霍氏对策划的挑选结果出来了,没有陶知世。
“我吗?”姜妍不太确信自己入选了,她的那份报告是陶知世帮她改的。
陶知世笑着祝贺:“阿妍,你要赚疯啦。”
陶知世看姜妍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汇报的时候都是自由发挥的,肯定是你做得更好,不用胡思乱想。”
姜妍这才笑笑:“那项目结束我请你吃饭,预算一千块那种。”
地下停车场,霍启年也在,陶知世愣了一下上车和他一同坐在了后排。
霍启年拿出两张电影票,是刚引入国内的一部纪录片。
陶知世缩了下肩摇头,“我今天不太想去看。”他说话很慢,语气也很轻,像在飘。
霍启年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问:“因为霍氏没选你吗?”
陶知世的设计风格太素雅,不适合产品竞争。
霍启年不是会因小失大的人,他今天唯独提问了陶知世就是希望周围人能对他眼熟,下个季度霍氏有一件老年产品,届时可以直接聘用陶知世的。
陶知世不应该如此心急。
陶知世:“霍先生,我没有那样想。”
他把额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和霍启年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重复道:“我从来没想过通过你走后门。”
协约婚姻,陶知世比霍启年更把这四个字当回事儿。
也正是这四个字,把陶知世出卖□□的事情变得冠冕堂皇起来。可这并不代表陶知世能完全接受这件事,尤其是在霍启年醉酒后说出的那个名字。
小草。
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陶知世突然很想立马怀孕,然后迅速结束和霍启年的荒唐关系。
在陶知世发情期前,霍启年再次出差,他表示陶知世请假以后可以到他出差的城市。
李进接到陶知世时,陶知世刚从公司出来,精神看起来不大好,整个人病恹恹的。
“您生病了吗?”李进问。
陶知世迟钝地抬眼看他,慢慢吞吞点了下头:“换季,应该是感冒了。”
当天晚上,陶知世来到霍启年出差的酒店。霍启年还在开视频会议,他眼神示意陶知世先去洗澡。
等陶知世出来时,霍启年已经换好了睡衣,手里拿着马克杯递给陶知世,短促地蹙了下眉:“李进说你感冒了?”
“嗯。”马克杯里是感冒冲剂,陶知世乖顺地一口气全部咽下。
情爱的过程还算顺利,陶知世身上很热,信息素外溢得格外多。
到最后,陶知世毫无意识,双臂紧紧搂住霍启年,灼热的喘息声都喷在霍启年腺体侧。
陶知世声音沙哑地叫出了霍启年的名字。
霍启年有些意外,陶知世好像更习惯叫他霍先生,带着敬语喊他“您”。这个时候总能让霍启年萌生出一些罪恶感,好似他诱骗了一个孩子上床,明明陶知世已经二十六岁了。
霍启年刚想出去,就被陶知世夹住腰请求:“先别出去,好不好?”
从霍启年那儿回来以后,陶知世有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还是不好。
霍启年打来电话,“知世,你需要回霍宅住。”
陶知世听出霍启年话里的潜台词,再三保证自己会好好吃饭,不会再这样一蹶不振。
但在周二的晨会上,陶知世突然晕倒。
霍启年到医院时,医生告知他陶知世怀孕了。汤川越觉得惊讶,这两个人动作未免太快,他小心打量霍启年的脸色,霍启年看上去不像高兴,也不像不高兴。
沉默许久,霍启年才说:“带他回霍宅,怀孕期间公司那边他可以不用再去了。”
陶知世醒来得知霍启年的决定,情绪很不稳定地大哭一场。
霍启年对于陶知世的眼泪有些束手无策,合约上并没有规定陶知世在孕期不能工作,最后经过两个人再次协商,霍启年答应陶知世可以前五个月上班,后五个月专心养胎。
“你怀孕啦?”得知消息的姜妍很震惊,手轻轻搭在陶知世的肚子上摸了摸,喃喃:“这种感觉好奇怪呀。”
陶知世笑笑,回复:“我也觉得好奇怪。”
“你还来上班,这样没关系吗?”姜妍问。
“没有吧。”陶知世摇摇头,“可我在家里实在不知道可以做什么,那样我会憋疯的。”
姜妍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