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霍父霍母,陶知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家里的佣人也被驱走了,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两人。
陶知世被霍启年半搂着进了卧室,陶知世先进了浴室,按照合约他需要将自己准备成霍启年需要的模样再出去,故而他花得时间久了些。
等陶知世出去时,霍启年已经准备妥当,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正坐在床边。
不等陶知世走到床边,霍启年就已起身长臂一挥将陶知世压在了身下,炽热的鼻息扑在陶知世的腺体上;“如果我让你不舒服,及时喊停。”
陶知世仰头撞进霍启年眼底翻涌的暗潮,突然怀疑起了霍启年这句话里的真假,他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小声问:“霍先生,您调查过我是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蠢,但霍启年还是理解到了陶知世问题后的第二层含义,有些东西已经涉及个人隐私,应该是他不该窥探的部分,但霍启年全都知道了。
霍启年很轻地点了下头,“怕自己了解少了,冒犯到你。”
Omega的腺体很脆弱,信息素的气味被阻隔贴包裹,外溢出的香气微乎其微。霍启年想起报告中对于陶知世信息素的介绍,是与自己玫瑰香相近的天竺葵,但更为甜腻,很符合Omega的身份。
霍启年停留的时间太久,身下的陶知世颤颤巍巍,缓慢到来的发情期让他脑袋有一瞬的糊涂,他抬起双手搂住了霍启年的肩,下一秒张嘴咬住了霍启年的喉结。
腰上的浴巾滑落,霍启年瞬间四肢热得发麻,血液像凝固了很久之后突然流动起来,喉间的刺激感让他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陶知世的发情期很容易就能勾起霍启年的易感期。
霍启年几乎要溺死在了陶知世的信息素中。
霍启年轻轻揭开陶知世的阻隔贴,这一举动激起了身下人的下意识反应,陶知世欲拒还迎地推搡着霍启年的胸口,微眯着眼睛看他,眼神却恍惚的没有一点儿焦距,也说不出话来。
“陶知世,知道我是谁吗?”霍启年轻轻拍了拍陶知世的脸,两个人鼻尖相贴,额头相抵。
陶知世含含糊糊吐出了个霍字,剩下的话就已全被霍启年的长舌堵了回去。
终身标记的过程不算顺利,陶知世一直在哭。霍启年因为易感期的到来变成只知道掠夺的猛兽,他的犬齿咬住陶知世后颈的腺体,牙齿在那块儿软肉上来回摩挲。
陶知世痛到大叫霍启年的名字,霍启年这才随着身下的动作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陶知世的腺体。
第三天,陶知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霍启年。同时,陶知世的发情期也迎来结束,霍启年早他一天结束,并不再做那些过分的事情。
早上,霍启年收拾完毕去上班,让佣人好生照顾陶知世。
陶知世睁开眼睛时,身体像在水里泡了很久,无力又莫名地舒服。腺体处重新被贴好了阻隔贴,身上痛痒的地方也被上好了药。
佣人进来打扫,见他醒了,小声询问陶知世要不要吃点东西。
管理局对产子有要求,所以两个人做那些事情时并没有刻意做措施,陶知世觉得肚子很胀,摇了摇头拒绝了。
他还是很累,看着佣人拿着东西出去后,又闭眼睡了过去。期间他听见霍启年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想要睁眼去看,却被那人先捂住了眼睛。
霍启年声音很小:“再睡会儿,还早。”
陶知世对时间没了概念,再次醒来时,房间灯光很暗,霍启年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桌后看着电脑。
陶知世动了一下身子,霍启年抬眼,推开椅子走了过来。
“饿了么?”霍启年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陶知世温热的身体,说话的声音很低。
“有一点。”陶知世很缓慢地回答,又问:“今天周几?”
“周四。”霍启年拿起床头的水杯,说:“喝点儿水润润嗓。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汤,你一会儿再喝。”
陶知世点了下头,又说:“我想上厕所。”
陶知世在床上太久,他的腿有些软,有些站不起来,稍微有些羞耻地请求:“可以抱我去卫生间吗?”
上了厕所回来,霍启年把陶知世抱到自己工作的桌边,放在椅子上。佣人已经端来了汤,摆在桌前。
霍启年蹲下身看着陶知世的脸,陶知世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霍启年说:“知世,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陶知世很小声的地“嗯”了一声,补充道:“合约上是这么规定的。”
合约上其实并没有这些,霍启年知道陶知世是在自我安慰,让自己接受突然发生的那一切,所以他很配合地回应:“是,合约上都是这么规定的,规定我应该为你做这些。”
陶知世松了口气,拿起勺子喝起了汤。
一碗汤下肚,霍启年拿起碗问陶知世要不要再吃些什么,陶知世说:“不用了,晚上吃了不好消化。”
霍启年便没有再勉强,另一只手拿起电脑向门外走去,临近门口,他回头,“你床头有一件我的外套,刚标记完可能会不舒服,你可以用。”
晚上睡觉,陶知世果然不舒服,刚被标记的Omega对于自己的Alpha总有极大的渴求,他胡乱抓起霍启年留下的外套,咬住一角才沉沉睡去。
早上,陶知世醒来时浑身已经没有了难受的感觉,今天于梅的手术,他想早点过去。
可自己先前穿来的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他记得自己洗澡时就放在了衣架上,现在却根本不见踪影。
佣人在门外提醒陶知世吃早饭,陶知世隔门问对方有没有拿走自己的衣服去洗。
佣人回答说没有,并礼貌询问:“陶先生,需要我帮您去问问先生吗?”
陶知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有些小题大做了,摇头说不用了。转身进了衣帽间挑了几件和自己平日风格比较契合,且看起来价格没有那么昂贵的衣服套在身上。
楼下,霍启年已经就餐结束,罕见地无所事事坐在原地。
“早,霍先生。”陶知世坐在霍启年身边,小声说道。
霍启年抬眼看他,轻微点了下头,回应:“早。”
陶知世没什么胃口,无意间抬眸和霍启年相视,才发现霍启年一直在看自己。
陶知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问:“怎么了吗?”
“你在找你的衣服?”霍启年问。
知道是佣人告知的霍启年,陶知世有些讨厌这种感觉,像被告密,便不想再说话,只点了下头。
“不高兴了?”霍启年注意到陶知世下撇的嘴角,语气不自觉放轻,“对不起,衣服是被我拿走了,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陶知世扫一眼霍启年,心里莫名有些烦闷,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显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霍启年再次开口,“我不知道你会介意这个事情。”他沉默一瞬坦白道:“我也需要你的信息素,像你需要我的信息素一样。”
陶知世刹那间觉得不好意思,脸色有些发红,蹙着眉头,好像在怪霍启年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拿在明面上讲,不知害臊一般。
见此,霍启年知道陶知世是不生气了,轻笑一声开始保证:“下次我拿之前一定询问你的意思。”
陶知世看着霍启年的眼睛,又低下头:“随便你。”
霍启年好一会儿没动静,陶知世以为是自己的话不礼貌,抬头才发现霍启年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两个人对视的瞬间,霍启年笑了笑,说:“把牛奶喝完,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