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烟景慢慢悠悠的晃到松软的沙发前,开了一瓶酒边喝边脱了鞋斜躺在沙发上。这沙发很大,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冷烟景很喜欢这种——在上面睡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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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极致的宇宙遇见你,你说过永远不会让我再哭泣……”有些陌生的音乐自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里传出来,冷烟景烦躁地坐起身,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艰难睁开眼后,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冷烟景睡的有些发蒙,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得透明的漂亮肌肤。
桌上随意扔着的酒瓶和烟头以及才吃了一点的果盘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她宕机的大脑重启,柔和的女音还在唱,她一时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来电。
冷烟景眨眨眼,原先泛着光泽的飘顺银发如今乱糟糟的,给矜贵至极的她平添了几分模糊的真实感,终于在铃声快挂断时冷烟景才从桌子下找到手机。
刚接通就听见莫无森的声音从背景嘈杂的酒吧专属DJ音乐中传出:“冷冷,你来酒吧一趟呗……来陪陪我。”她那边实在太吵,莫无森略带哭腔的声音就显得有些飘浮。
冷烟景刚刚被吵醒时的些许恼意早已烟消云散,她像是早就知道般叹气,无奈地答应:“行,我马上过去。”
清朗酒吧是她和莫无森最常去的酒吧因着这里是冷家名下的,它最上层还有间冷烟景专属的套房,这里酒单的酒也基本都是些她喜欢的那几种。
酒吧里的氛围灯正五颜六色的交替着,震耳的音乐让那些舞池里年轻的男女陷入狂欢,她轻车熟路地往那个隐于角落,几乎没有光源的卡座走去,果不其然找到里面烂醉莫无森,她看了眼放着很多空酒瓶的桌面——都是些度数很高的酒。
莫无森对比起上次的红裙这次已经好很多了——最起码不是超短裙。
冷烟景什么也没说,长腿一迈坐到莫无森的身边,喝得醉醺醺的莫无森总算是察觉身边有人,抬起脸,朝冷烟景这儿看过来,莫无森眼角还挂着哭过的泪痕,泛着淡淡的银光。
冷烟景眼看着莫无森的嘴张张合合的,还以为她要说点什么,谁知道最后憋出了一句:“冷冷,你该不会从昨晚上睡到现在吧。”冷烟景无语,最后还真给她个答复:“应该是。”
莫无森就又开始哭,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向下坠。
她一边哭一边扒拉着一瓶未开封的酒向冷烟景靠过来,冷烟景倒也不躲一一就是躲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眼睁睁看着莫无森将一整瓶的酒放在她们面前,随后拿过俩个透明的精致酒杯,拿、开、倒、放一气呵成,只在最后说了一句:“喝。”
冷烟景随手拨开莫无森搭在她腿上的手,自觉地拿过一杯。莫无森倒也不在意,趴在桌子前,像醉汉似的捧着杯子喝。她喝的很快,几乎一杯接一杯,冷烟景瞄了眼酒瓶:这酒有点烈,属于很有后劲的那种。
正当她还在思考要不要稍稍阻止一下莫无森时,倒是趴在桌前的莫无森十分委屈的哭腔先响起:“呜呜,我一莫家的长公主……呜,看上……看上她,她凭什么……不喜欢我,我……我还没嫌弃她年纪大,带个小孩呢。”冷烟景对她这就差没把盛宴名字说出来的作法给整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