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炎安脸上挨了一拳,嘴里鼻子里被人砸出了血,他长相还算清秀,一头亮橙色的短发瞧着跟街边发色五颜六色的小混混几乎没什么两样。
众人眼睁睁瞧着站在桌子前的那个长相英气漂亮,皮肤苍白的Alpha再次一脚踹在盛炎安的肚子上,疼的盛炎安弓腰直抽气。
待盛炎安总算从突如其来的剧痛中缓和回来,眼还没睁开,就直起腰想要爬起来嘴里骂个不停。
“嘭。”很清脆的声音,很干脆的动作,他们眼瞧着刚刚站在门口那个银发异眸漂亮绝伦,矜贵至极的Alpha缓步走过来弯腰在桌上那些还没开封的酒瓶上挑挑拣拣最后捞起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酒瓶趁着盛炎安想要站起身直截了当的砸下去。
一瞬间,玻璃碎成了渣,溅了满处。酒液混合着深红的血稀稀疏疏流下来。
有两个男人瞧着是与盛炎安交好的,从震惊中缓回来当即扯开喉咙喊:“快来人呐,快来人,这,杀人了,杀人了。”冷烟景眼底透着寡淡的看过去,像是有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两人不觉被吓的一激灵,皆默契的噤了声。
房间外面根本没人,盛炎安觉着这是自家的地盘,哪里还需要什么人看着。
盛炎安总算睁开眼,嘴里滔滔不绝的怒骂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刹那瞬间停止:冷,冷,冷家主脉里的……二,二小姐。
要说旁人不认识冷烟景那很正常,身份地位不相同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就连他也仅仅只是在盛家老宅里远远的见了她一面,这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皮囊都生的格外出众,想让人记不住都难。
盛炎安刚刚的气焰瞬间消散下去,他怕的浑身颤抖,血与酒液糊了他满脸,瞧着好不狼狈。
冷烟景很平静地自上而下与盛宴安对视,她直接点明问题很是了当的开口:“这次给你个教训,如果还有下一次,”
她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我就弄死你。”
盛宴安怕得全身打哆嗦,止不住的点头,冷烟景这才迈开步子朝门外走进。
肆习清瞥了眼抖成筛子的盛宴安,随后转身向冷烟景跟去。
于是她们并肩出了酒吧。只不过冷烟景出去后并不是朝车走去,反而转身走向灯光昏暗的小巷子。
肆习清虽不解,但也跟上。
离近了,就见冷烟景靠着干净的墙面,她五官很精致,瞧着颇具有有氛围感。
冷烟景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什么也没摸着。
随后她像是错愕了一瞬,突然抬起头向肆习清看去:“有烟吗?”
肆习清闻言,条件反射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和火机,将它们递给冷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