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全程,冷烟景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怨谁,怨盛家的那个长子吗?可他已经死了,还徒留了一堆烂摊子在人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盛宴,难不成告诉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没亲身经历过,凭什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劝受害者放下。
“小姨。”冷烟景轻轻的道。
“嗯?”盛宴刚才话着实说的有点多,现在嗓子都有些哑了。
“……我去找盛炎安。”冷烟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她能说什么,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盛宴那年也才不过19岁,带着一个2,3岁的小孩子。
硬是撑过了10来年,她都不知道盛宴一个Omega带着孩子在外面漂泊的这10来年是怎么熬过去的。
盛宴听后,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笑,她长得很漂亮,30多岁的人漂亮的像是20多岁的小姑娘:“行。”
盛宴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在灯光下她眼尾处还泛着点点银光。
冷烟景刚打开病房门就见莫无森蹲在门口独自抱着瓶饮料,她脚旁还摆着几瓶未拆封的水。莫无森正盯着脚尖发呆,这医院隔音挺不错的,门外和门内离得这么近硬是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她当然知道盛家的事,刚刚察觉到盛宴要给冷烟景说些什么了,就自己找个理由出来了,其实她早就回来了,只是害怕她们事情还没说完,手机还正好没电了,于是她就只能蹲在这发呆,这一发就是半个小时。
察觉到旁边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莫无森立马站起身,回头看了眼,惊喜道:“冷冷,你说完了。”
“嗯,我出去一趟,你进去吧。”冷烟景说着给她让开空。莫无森就迈脚向病房内走,在马上就要进去时,又突然折回像是猛的想起般冲冷烟景道:“哦,对了,你那个保镖在下面呢,她好像是坐车来的。”
“行,知道了。”冷烟景边往外走边说。
她下去的时候就见蹲在自己车旁的肆习清正微微抬着眸,朝远处看着什么看的出神。于是冷烟景顺着她的视角看去——是一个小女孩正开开心心的朝她妈妈撒娇说要买旁边商店里的冰淇淋。
冷烟景觉着有些奇怪但也没问什么,只是咳了声以彰显自己的存在。肆习清猛的回神仰着头朝冷烟景看去:“小姐。”
冷烟景自上而下的看她:“去奥霆酒吧。”
肆习清于是干脆利落的起身,收拾那几个人根本没废她多少力气直接答应:“好,”
冷烟景来开副驾驶的门长腿一迈上车。肆习清急忙坐上主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