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茗退后几步，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

身后的门忽然被敲响，余双走了进来，“老板，这是你让我拿的衣服……”

屋内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衣服都还没穿摆弄什么头发？”

“我只是想弄顺一点。”

应梧烨道，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无辜。

“算了。”慕清茗瘫坐在椅子上，翘了个二郎腿，“乱了我再给你梳。”

话未说完，面前的人身上的衣服忽然换了，原本的一身白衣变成了余双手里捧着的那套全新的衣服。

余双那两只手还保持着悬在半空的姿势，忍不住张大了嘴。

“我告诉过你别随便在外人面前用你那个法术……”

“你没说。”

慕清茗被气到哑口无言，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慕清茗在外界的身份是个大规模服装店的老板，便给应梧烨安排了个助手的身份。

不过这个助手不是一般的老。

不会用智能手机，某些基本词汇都不懂，慕清茗几乎操碎了心，直到培训了三个月，至少让对方会用手机了才上岗。

应梧烨来的时候扎了个高马尾，带了个眼镜，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话一出口，慕清茗就知道，这人芯子没变。

“网上说干活有工钱，你给多少钱？”

慕清茗签字的手一顿，在最后一笔拉出了一条长线。

帮倒忙还来要工钱？

“九块，终身制的，你干不干？”他没好气道。

可这句话一出口，应梧烨却愣了下，眼底的光闪了闪。

“你确定吗？”

“确定。”慕清茗头也不抬。

九块九包邮，抹了个零，不退不换。

也许是接触电子设备多了，应梧烨脸上表情也多了些。

他站在慕清茗桌前轻轻笑了下，转身离开。

可马上慕清茗就为今天的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为了宣传服装设计，慕清茗通常会邀请明星拍服装杂志。

原本商谈好的价钱，拍摄进行到一半却临时要求涨价。

慕清茗手底下的一名员工去交涉，反倒被他身边跟着的迷妹骂了。

原本这事用不上慕清茗出手。

他问了一嘴，“被骂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秘书开了口：“老板，在张姐手底下工作的，那个姓秦的女生。”

慕清茗知道她。

才转正没多久，干活干的利索，张经理没少夸她。

“算了。”他一摆手，“我跟着去一趟吧。”

慕清茗去了，应梧烨自然也要跟着一起。

“……贵公司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

越靠近拍摄棚，那边的声音便越清晰，隐约能听见身边还有人帮腔。

慕清茗拍了拍手，打断了那人持续输入的声音。

“过分了吧？”

秦怜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看向门口。

她瞬间松了口气，忙快步走过去，跑到她家老板身边，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明星的助理冷冷道：“慕老板，我看合作也没必要在进行下去了。”

“行啊。”

慕清茗慢悠悠道：“那违约金你俩谁结？”

“我这员工今天可被你们吓到了，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一直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明星脸黑了，他抬起手忍不住道：“慕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家请我来的。”

“那再加两万洗眼睛。”慕清茗一摊手，“行了吧？”

“这确实是我手下的问题，他们没选好人。”

慕清茗冷笑一声，“就不应该邀请你来。”

此话一出，除了应梧烨，在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那明星最近有些流量，公司安排的人设不少人吃，在网上火了一阵子。

这句话可谓是把那几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更何况那明星身边还有个大粉。

“你……！”

那个女粉丝举着相机走了过来，应梧烨往前一站，挡在了慕清茗的面前，把他挡的严严实实。

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身后的慕清茗也乐得这般，继续道：“还有，把身上的那套衣服脱下来，我有合适的人选了，不需要你。”

“记得把衣服钱结一下，慢走不送。”

慕清茗笑着朝那位助理挥了挥手。

“慕清茗，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哗啦——”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周围一阵躁动。心中顿感不免，慕清茗踹了下应梧烨的小腿，就见挑事的那几人此刻已经冻成了冰雕。

秦怜孀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切。

始作俑者缓缓收了手。

“你疯了是不是？”慕清茗这下是真忍不住低声骂了，“这里全是监控！”

应梧烨无动于衷。

“不是我。空调调太低了。”

“调太低能给人冻上！？你赶紧给他们解冻。”

对方不情不愿把法术解开，顺手送了些别的东西。

那一行人只觉得撞了鬼，最后全都是疯了般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