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听您的。”他说。
“所以你决定站在我的这个阵营?”我问。
“是的。”
“有什么想要的?”我在他说话之前深处一根手指,“别说什么都不需要。嘴上说什么都不要的人往往全都想要。”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像是揭开了什么掩藏的幕布,乳白色的眼睛像是发着光一样锋利。
“如果我说我要日向家,你也会答应吗?”
“你是要单纯的当这个族群的统治者,还是要他覆灭,还是其他的?”我问他。“说的确切一点。这样做事情的时候才有动力嘛。”
“啊,简单,我要所有宗家的人也打上笼中鸟。”他笑的龇牙咧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日向亚矢当然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好东西。虽然他的确没有什么管理的才能。
但搞破坏谁还不会了呢。
“行啊,刚好他们家最近给长静寺洋上了奏疏说想要以正式的武将上桌吃饭,我正打算回这个本子,你觉得我要答应吗?”我从桌子旁边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书里抽出一个小折本递给他。
他要是敢回答不让他们上来,我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忍者毕竟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不用给太大的官职,比侍从高一点就好。”他没有接过去,而是正经的坐在原地低着头,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毕竟我们是外来的,和其他人相比确实要劣势一些。”
“那就三扶持方*吧。”我说,把东西扔进他怀里,“明天我安排你去三手组*,但是不用管他们的事情——你负责把更上层的侍组*里支持长静风岗的那些,全部搞下去。”
“但是,”我敲了一下杯沿,“不许杀人,听到吗。你到时候还有别的任务,要是现在杀人你以后可活不下去,别脑袋犯蠢为了方便做这种事。”
“长静风岗?这人听着好耳熟。”
“你当然耳熟,前些年被诬陷和千手有一腿被打压了这么些年的那个。”
“……你搞得?”
“怎么是我呢。”我无辜摊手,“他们自己内斗关我什么事呢,我去年才被摄政关白先生下派到这里的,过两年还要回去的。”
“我知道了。”
“这个事情做完了,我还有事情让你做,记得尽快,做的干净点。”我不放心的上下看了两眼他。“你知道怎么做吗?”
“分家之间内斗得厉害,更别说我两边都要时不时招惹一下,我没有您想得那么莽夫。”
“竟然不是吗?看来你们心眼子也不少。”
“嗯,那挺好。”我把靠近日向亚矢的杯子收回,把茶水倒干净,冲他挥挥手。“领了任务就赶紧走吧,等你事情做完了再来找我。”
摄政关白是现在供在宇智波那里的天皇的大表哥,关系挺亲近,说不定小时候还尿过同一套褥子。
但是在那次宴会里他露出的表情可不像是关系多好的样子。
挺塑料的亲情。
摄政关白*在我们几个八乙女离开的时候刚好有场宴会要招待其他国家大王派来的使臣,便刚好一起举办了给我们顺道送行。
席间草之国暗搓搓的提了一嘴关于现在穷得一干二净上街要饭的天皇,问这个为爱私奔的天皇现在到底在哪儿,别一个不小心死在那里了都不知道。
摄政关白放下手里的酒盏表情低沉的摇摇头,然后语气真挚的说到现在消息都断断续续的总是跟不上,但相信天照大神会庇佑她的孩子,不会弃皇室于不顾。
眉眼低垂,眼睛盯着酒杯里晃动的酒水,到时看不出多少难过,算计倒是一等一的多。
毕竟现在是他掌权,这个天皇,找不找的到,找到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人胁迫他,都由他说了算。
甚至这个天皇为爱私奔也是他说的算。
所以,作为天然的最高统治阶级,宇智波找到的那个天皇究竟是不是真的,也是由他说了算。
当然宇智波也不一定在乎这个天皇是不是真的,反正木已成舟,即使是假的也影响不了既成事实。
所以我需要在宇智波真的和这位摄政关白搭上关系真正见面说话之前上好眼药。
时间不等人啊。
有事情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