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自己也没闲着,解放北区的琥酒古城终于倒弄好了对外开放,和著名的东南沿海古镇不同,这里带着老京阳的味道,一排排的红院子琉璃瓦,她抢了个先机买了最大那套院子,改造了个民宿。
开业那天关落人的二胎女儿出生,取名苏钰。
谢含辞在第二天去医院看她,这天晚上,徐静川的奶奶去世了,老人走得很安详,按照她的意愿,去世在乃岚的徐氏老宅。
同年,她以投资理事的身份进入傲慷六华,这个平国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慈善机构,总部在京阳与阳城交接处的下宫寺,主要业务是提供多元的医疗,教育,社区服务。
她进入理事会的捐款款项,是她将宁栖大厦再次转手出去的全部金额,名义是她出道这些年的全部片酬。
她又很久没出现在镜头前,整天忙着这些事情。
傲慷六华根据每年捐款人名单和金额设立董事会机构,捐款金额最高的人被任命为理事长,谢含辞便是294年的谢理事长。
除了日常事务,还主持了些保护冰川,减少碳排放等公益活动,一些大家都懂的没什么用且烧钱的项目。
今年年初他们还成立了新的慈善基金会,家族财产大部分已经转移进去。
可把她累坏了。
去年年末徐静川有一个长假期,他准备了一次旅行,但那是谢含辞忙着申请博士的事情,每天从凌晨忙到凌晨,计划推到今年毕业后,温让芷的生日结束,他们在家休息一天,就和宋云宜他们俩一起出发,爸妈的目的地是阿旦的大沙漠。
谢含辞又去了欢野,带着她的丈夫和孩子。
欢野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一面是全国犯罪率最高,如今依旧□□横行,一面又是居民生活节奏最慢的临海小城,拥有几千年的历史,每一处都没开发到极致,一步一景点,每一步都是历史。
谢含辞的历史学得没有多好,她记不住那么多时间和地名,又不会写原因和意义,每次历史卷子都答得一塌糊涂,但她喜欢听故事,他们租的那个小院子的房东就是个讲故事大王,她没有什么事,充当了他们一家在这里的导游,从天上聊到地下,经常就是这对夫妻拉着手在前面走,他们带来的儿子撅着小屁股看每一块砖都新鲜,房东走几步就要停下等他,小短腿跟不上时将人抱起来追。
他妈妈给的酬劳足够让她心甘情愿做这些事。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徐斯卿躺在房东的怀里睡着了,徐静川从背后抱住谢含辞,大手托着她的手机。
“你儿子上幼儿园的事啊,我之前就和他提过,他哭得跟我不要他了一样。”
她很郁闷地叹着气,把自己砸进身后的怀抱里,徐斯卿要去的幼儿园,或者说他今后要上的各个学校从他落在她肚子里的那一刻都决定好了,网友说那里是拼羊水才能进去的地方,一点都不假,学校从不对外招生,就是谢含辞,如果没有生了徐斯卿,这辈子也摸不到那里的边。
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事,但现在让她难以开口的是另外一件。
“老公……”
她抓住徐静川的一根手指,换了个调调,他就知道她又要开始了。
“嗯?”他把脸顶在她的肩膀处,发了生震得她麻麻的。
“我姐,你记得吧。”
谢临棋去年带着女儿来了一次京阳,周熠礼没有来,她住了五天,要离开时肉包子和小春饼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姐怎么了?”
“我姐夫,他们大学的交流任务,去迟彻国两年,我姐说和他一起去,但是不打算带孩子。”
“那就抱过来一起养吧,肉包子天天念叨着姐姐。”
“她也要上幼儿园了。”
徐静川从她背后抬头,把谢含辞盯到发毛时往前咬住她的鼻尖。
“打一声招呼的事。”
说着照她的屁股来了一下,夹着人从河边带回来,欢野的旅游业不发达,大部分普通人都不敢来这里,今晚河边只有他们两个,撩起水珠洒得漫天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