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宋云宜很早以前就说,谢含辞死了之后烧成一把灰,嘴上那块肉也是硬得,她就算都跪下去了,也别想听她一句软话,闻天歌以前还不信,今天算是见到了,她还要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先被她岔了过去。
“姐,你说他们艺考那事,作弊是怎么作弊啊?”
“这个啊,就是利益关系问题。”
提到闻天歌熟悉的领域,她立马放松下来,劈着腿坐在谢含辞脚边的小椅子上,还掰了根香蕉。
“那电影学院不是每年都毕业很多学生嘛,一小部分真的当演员了,一小部分留校当老师,更多的人都和这个行业没什么关系,不过他们也不会干什么别的,有人脑子转得快,毕竟也都是通过艺考的人,有经验,就自己办培训班,挣之后艺考家的钱,这些人是现在某位考官的学生,自然就牵自己的线,提前早就打点好了,现在不同以前,以前还有真有天赋的普通人考上,现在都是家里有财力的才能支撑起这么上上下下的折腾,到处跑课,每一步都是钱,培训机构和考官,赚得盆满钵满的,你就看看现在圈内的新人,长得奇形怪状的,家里有背景硬塞进来还要吹公主下凡的,我真是……”
“是啥,说啥呢。”
元冠曲推开化妆室的门走进来,她今天明显打扮过,背着个粉色的小包摇摇晃晃。
“外面那是谁啊?没进来啊?”
谢含辞瞄到门口有双皮鞋徘徊,小声问她。
“没有,这化妆间我哪能让他直接进来,就那个谁,我男朋友。”
元冠曲扭扭捏捏的,把谢含辞钓的十分好奇,
“不是你男朋友到底是谁啊?神神秘秘的,问了也不说。”
“诶呀还没稳定呢,等稳定了再说,稳定了再说啊。”
“几个月了这都,还不稳定那?”
谢含辞和闻天歌都表示不理解,但当事人十分上头,只有还剩一丝的理智在支撑,
“没事没事,先不用说这些,我在这等你拍戏,拍完了我们出去吃饭。”
谢含辞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推。
“好了快去玩吧,去吧去吧。”
“那让我摸摸你的肚子。”
“摸什么摸快走吧!”
谢含辞把送了出去,门打开时外面男人露出一小张脸,她好像确实见过,也没太看清。
关上门后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她现在这个状态,没事吗?”
闻天歌摊摊手,
“能有什么,她要是连这点脑子都不长,那就是命里有这一劫。”
“感觉真是,不靠谱啊。”
京阳最近很肃杀,谢含辞在桐海都听到了风声,但她杀青那天,徐静川还是来了剧组。
他从前也往她剧组跑,不过都是待在酒店不会来片场晃,今天直接停车到摄像机后,感觉剧组的气氛都凝固一秒,但这始作俑者丝毫没觉得哪里奇怪,甚至从后备箱里运出一大卷鞭炮,在导演说了杀青后噼里啪啦地放起来。
有人拿出手机录像,谢含辞顺着镜头看过去,正对着发呆的高时俊,视线在往前,徐静川朝她走过来。
她拉着他的领子往旁边走。
“你真的好幼稚啊,都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过去多少年,那当时我们不也是在一起呢,他安得什么心,臭不要脸。”
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还带着喜感,谢含辞也不想计较多少,手臂缠着他的腰抱上去,靠在他身上休息。
他的手从后背再穿到身前,摸着肚子。
“让爸爸看看宝宝长没长。”
他精准踩到谢含辞的雷点,手被啪的一声打掉,连人都不抱着他了。
“还说呢,我这才来几天啊,天天长天天长,衣服都穿不了根本遮不住了,真是烦死了。”
她越发不爱出现在镜头前,下了戏就往屋里跑,今天也一样,剧组杀青宴都没去,不过他们也没着急回京阳,徐静川抱着她,一直说等等,等等。
“等什么啊等。”
谢含辞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在他背后把手机划卡,巨大的红色标题弹出来。
“平国国家领导人包庇吉克逊国公民焚烧莫廊战争烈士家属尸体,引咎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