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冠曲在酒店一楼等她,但她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甜蜜,先把手机直接暗灭塞进兜里,张着手臂朝她跑来。
闻天歌拉着谢含辞就往一边闪,嘴上依旧不饶人。
“诶呦呦这是干嘛呢,你和她老公聊天啊?”
“老公什么老公,快快快……”
她跑过来,拉着谢含辞往电梯那走,今天12层一共两拨客人,她们走到第一个包间时,门正好打开,刘经纪人走出来。
他看到谢含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摆出夸张的笑脸要迎上来,元冠曲挡在他们中间才没让他得逞。
谢含辞还记得她刚出道时,闻天歌陪她去饭局,面对这人,他都只是轻蔑地翻了翻白眼。
有时她也会想,这种人背后是怎么评价她的呢,是真的像外人评价圈内,毫无三观只看结果那样觉得她厉害,还是像他平常那样,翘着二两退举着兰花指,说人只说小贱货。
她又想远了,元冠曲拉着她走只会机械地跟着,走过那扇厚重大门前,她往里面瞄了一眼,那个脾气相当大的导演又在裸体面试女演员,一舞结束,他张牙舞爪地凑过去,扑在两股之间顶着臀用力地闻。
在这方面她比元冠曲见识得要多一点,元冠曲知道他们变态,但毕竟没有直接见过,她被这一幕震得在平地上连着绊了几个跟头。
“不是,这,他们,我的,我去……”
“这有什么。”
谢含辞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还怪好心的。“他之前还把女演员关在笼子里当狗养着呢。”
“那后来呢,没人管得了他了?”
“病毒会战胜他的,他得梅毒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还逗着元冠曲。
“你不是不打算去落部北了,可以考虑在国内投资一个私人医院,主打保密性强的,一个开在京阳,一个开在桐海,在去长港搞个分部,全国的瓜你都能吃个七七八八。”
“不了不了,我怕撑死了,主要是我也有点洁癖。”
说着她们已经走到要进的那个包间,侍者从里面拉开门,接过她的大衣。
“太太。”
“嗯。”
谢含辞从他身边过去。
今年过年在一月底,25号开始徐静川终于没有那么忙了,那天谢含辞一觉睡到下午五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拱,她以为又是哪只傻狗,眼睛没挣就顶着脑袋往旁边推,推到一手带着凉意的发丝,她这才抬眼看,是她那风尘仆仆的老公回来了。
“你回来啦,你……”
她支着手臂往起爬,脑袋刚翘起来再被压下去,徐静川从另一边横着趴过来,抱着她的上半身不放,只脱了外套,西装还在身上,不停往她脖子里挤。
“干嘛干嘛你还能挤到我肚子里啊,你先起来我看你眼睛那怎么了。”
她刚翻身过来时就看见他左眼角青了一块,搬起头凑近了看,还有一道血痕,已经结痂。
“这怎么弄的啊,刮到哪了?”
手指划过那条痕,她还朝那吹了吹,呼吸温热。
“没事,今天早上站起来的时候撞在头顶柜子的角上了,就碰了一下。”
“早上起来撞头顶柜子,你通宵了啊?”
他们俩现在有股奇怪的默契,明明话中没有那么多信息,她却能肯定地说出正确答案。
“工作嘛,事情来了等不了你休息的。”
“那你去把衣服脱了,要不要洗澡,过来好好睡一会。”
“不用,我就躺一会,一会儿我带你去一塘那边新铺的草坪……”
他真的累坏了,话还没说完就趴在她肩头睡了过去,谢含辞抱着他的脑袋放在枕头上,自己坐起来看着这个连鞋都没脱的人,盘着腿叹气。
宋云宜说了几次,但她及腰的长发一直没剪,有一些在身前垂在腰间,算算从他们在行政房那晚到现在,这孩子现在也四个月了,还只凸起来一点点,很是不明显。
徐静川在睡梦中也抱着她的腰蹭,身体没摆正,被衣服扭曲地包裹着,谢含辞出了好长一口气,开始动手给他脱衣服。
西装一扒,衬衫扣子挨个解开,搬着胳膊来回交替,好不容易把上身脱个精光,她发现她是真的搬不动他的腿了,手撑着膝盖上,对着门口喊,
“爸,爸!”
谢锋不知道在哪没听见,“太太大礼包”里的小姑娘锦阳赶忙跑了进来。
“怎么了太太。”
“不用,你去把我爸叫来。”
“好。”
不一会谢锋走进卧室,手机里的消消乐始终使不得放下,这小游戏是他开始做司机时开始玩的,等单的间隙玩一把,一把一把加起来,到今天的9000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