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只知道是一个网红，自己有品牌卖衣服的。”

“那你为什么嫉妒她。”

她说不出来，没那个脸。

她也在赌，他前面说了那么多，他肯定明白。

果然，在愈来愈烈的门铃声中，他半跪着蹲下，在她面前，用最温柔的语气，

“嫉妒是无能者的说辞，如果你不想一路把它变成你的墓志铭，就去证明你还有用，你比她强，别活在天真的世界中了，或许有人真的能出淤泥而不染，但那已经不是你了，你现在有能力利用身边的一切登天，或许别人还能敬你。”

他的话像巴掌一样抽在她脸上，可他的手却贴着她的腰腹，轻轻地揉。

她今天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啊。

谢含辞转头时耳环轻轻摇晃，银制的细链子，却也衬她，她戴什么都好看。

“别到时候在京阳转了一圈，什么都没留下，钱也没有。”

“徐静川！你死屋里面了！出来开门！”

徐朝懿一如既往地暴躁，转圈在下面找石头要往上丢，没看到她哥依旧气定神闲，

“从前我总想着，你一定要找我讨要些什么，我有的都给你，但是你现在不是你。”

他说完了，放开了她，不再管她是歪倒在那还是挺着腰，下楼，身影消失在二楼时，谢含辞从床上扑下来，在甜甜跑过来前冲进卫生间，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酒气，送徐朝懿来的是她的助理元月仪，根本扶不住她乱动的身体，见门打开，毫不犹豫往里一丢，徐朝懿被徐静川提着后衣领拉进来，扔在沙发里。

“哥我先走了。”元月仪门都没进就往外跑。

“天天喝多，你直接泡酒缸了多好，省事。”

徐朝懿难得没有顶嘴，他上前一看，歪在那睡着了。

谢含辞在卫生间里磨叽很久，她唰的一声，利落撕掉卫生巾，扔掉了才顶在原地，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

她脑子里已经装不下那么多有没有女人的弯弯绕绕了，只想着赶紧找到一片麻利换上，她在卫生间里折腾的几分钟，徐朝懿已经睡了一觉又醒来，盯着对面墙上的照片傻笑。

“来要说什么，你还有十五分钟说话时间，我要去上班了。”

徐静川掐着时间，没多少耐心留给她，他看着徐朝懿那张宿醉的脸就生气，回来半个月，夜夜喝多。

“你为什么就弄死他啊，我看着他，有个念想，也比消失在这世界上好啊。”

她开口说一句，徐静川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多一句话都不想听，也只留下不变的那一句，

“寻死是他自己找的，一个和我无关的人我还不至于要弄死他，你们几个人的关系要是自己搞不清楚，就去弄清楚再出来说。”

“我去哪弄清楚，他死了，周谈也死了，唐柔在哪我也找不到，问你你也不说，怪不得人家谢含辞不理你，是我我也烦你，摆出这些给谁看啊。”

谢含辞抓着门把的手迟迟没用力，楼下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令人震惊的新消息，只是她在这，好像有点尴尬。

她等了好久，那十五分钟也过去了吧，安安静静的，她推门出去，走两步，楼下的人便能看到她。

徐朝懿抱着甜甜仰头朝她喊，

“嫂子，你好啦？我哥说你昨晚发烧了。”

她对于她在这似乎不惊讶。

谢含辞条件反射地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被他指尖划过的触感还在，头脑中有一丝发晕，不明显。

她朝徐朝懿笑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楼梯口旁边挂着的一幅海报，她两年前拍得最后一张，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图像中，她穿着银白色的长裙站在旋转楼梯而二楼，裙摆落在地上整张图像并没有强调面容，连她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是表现出一份整体的状态，她靠在栏杆上，双脚都离开地面，整个身体被看不到的力量支撑着，摇摇晃晃，看似挂在天边，实际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