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吧。”
她轻声轻语的,问得江执也轻轻笑,
“没事,研究所的进程都是公开的,不过我最近确实接到个课题外的小活,帮忙调一段语音。”
“什么语音还要你这种级别的人亲自弄啊,这得多重要的事情。”
她只是随口一句,江执却是真的挺直了腰,他换了个手握手机,声音压低,
“前段时间的新闻你看了吗?”
“哪方面的?”
“就是公安那个行政局长去世的。”
谢含辞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个新闻,但她忘记是在那听到的了。
“我好想听过,但是不了解啊,怎么了?”
“我这个工作就是帮他们弄一段AI生成的语音,按照他们给我的对话调试,一共六个人,喝酒聊天的场景,其中有一个,是你,前男友。”
谢含辞捂住听筒,声音压到轻声。
“这能随便说吗,你别被别人盯上。”
“他们都敢直接来研究所找我了,估计也不怕这些吧,除了脸冷冷的,居然没交代我要保密,更没有封口费。”
“谁去找的你啊,你知道吗?”
“一个叫谭秘书的女人,带着个特别高的保镖,都带着墨镜。”
“谭秘书……”
谢含辞看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还真的就是这么巧,她真的听说过这个谭秘书。
“先挂一下啊,我这边有点事。”
“好。”
谢含辞总是这样,明明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她却像做贼一般从后面小通道溜进闻天歌的办公室,抽出她寄放在那的电脑,翻以前的日记。
她有些日记的习惯,初中和高中都断断续续写过一些,但因为宋云宜总是随意出入她的房间,就连这日记本一起丢到了,上大学后把日记本藏在学校宿舍,才完整地写完几本,后来进圈出道,一天跑一个地方,她也开始把写的东西存到U盘里,背着它满世界地跑。
“谭秘书,谭秘书……”
上学写论文时她都没这么认真过,聚精会神,身体里某种兴奋因子在叫嚣,血液沸腾心跳加速,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兴奋什么,两眼放光。
“谭秘书,286年3月13日,000371空军部队少将林冠衡与一裸体女尸在酒店共度18小时,女人身上带有不同程度的勒痕伤和鞭打伤,身体表面黏有大量□□……谭秘书到场后安排人送走林冠衡……没有后续。”
谢含辞也想不起来自己那时候写的日记为什么那么像震惊报的新闻标题,但她却是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在东岛湾仪酒店,她在那拍广告,和徐静川的房间在53楼,林冠衡有年假,跟着过来一起喝酒,房间在60层,出事那天还有不少围观群众,警车也呼啸而来,最后一切都不了了之,新闻没有任何报道。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想什么?”
不知何时闻天歌站在她眼前,看着气还没消,飞起来的刘海都没心思压下来。
“开完会了?怎么样?你刘海弄下来。”
谢含辞朝她比划一个额头上的动作,她也没管,挥舞着手里的几张文件摔在桌子上,把自己往座椅里一砸。
“我用我们管了,军队派人来接手了。”
“军队?”他确实住在部队大院里,后来过来的周义夫妇俩也是。
“对,他爸是部队的人,爷爷也是,不过不是什么太硬的背景,父辈当了点小官的大院子弟,他爷爷当年是从外地到京阳当兵的,结婚生子留在这了,认识的哥们朋友多,大多数也还在里面发展,这次也牵扯到了其他人的事情,别等了,估计上面出手马上就压下来了,就连管景熙,别管她刚才在那发了多大的火,她连分手都不能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