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她的同学问问，比问我靠谱。”

“她同学也不会知道的，她那种性格，什么都不会说，和谁关系都好，和谁关系都不好。”

“你真的有了解过她？”

徐静川瞄了谢前夕一眼，挥手让他离开。

“你明天上午有会，别起晚了啊。”

谢前夕离开前把仅剩的两瓶就全都带走了，出门时嘴里还念叨着，

“我就是天生跟你们两口子操心的命。”

他离开后屋子就安静下来，甜甜刚睡醒一觉，从猫窝中轻巧跳出来，贴在他身边，舔了一口他露在外面的手腕。

徐静川用两只手把它抱起来，摇晃着它越发沉重的身子，

“你该减肥了啊，你现在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圈。”

小猫听不懂减肥，它只是喵喵的叫，冰蓝色的大眼睛，始终时那个表情。

“你说她怎么连你都不要了呢，你还记不记得，我把你带回家那天，她有多高兴，那天是她生日……”

他说完停顿好久，回忆着从前，她给自己做了一大锅面条，在客厅里唱，“我多想爱他……”

“她还带我回过家呢，她都没带你回去吧，没有。”

“她特别绝情的，特别绝情。”

谢前夕今天也这么说，他这些年，看着过得浑浑噩噩，其实也是顶顶的通透，

“我就问你，你确定自己就此收心了？”

他当时没回答，此时独自一人望天，也同样没有面对自己的本心。

他自己也不信。

徐静川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给徐朝懿打电话，响了快半分钟她才接。

“干什么干什么，我哄孩子睡觉呢，都被你吵醒了！”

“帮我找个人。”

“我找？你给我多少钱啊，你自己没秘书吗？”

“你知道是谁，我明天开会，后天你把他的资料放到我桌子上。”

“不是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徐朝懿气都没处撒，她靠在徐熙浅睡着的床头，戳戳她呼吸时会鼓起来的脸颊肉。

“妈。”

徐乘霖突然从床下钻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干什么！跟你舅舅似的。”

“妈，我舅又找你干啥啊。”

“没啥，工作上的事，你回去睡觉吧，听话。”

“那你不许再把那个男的带回来啊，我不喜欢他。”

他走到门口，两只手交叠放在肚子前，一脸的委屈，他长大了，脸长开了，越来越不像她，像他爸爸。

徐朝懿偶尔也会怀念他爸爸，她也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