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女二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推向许如月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到水里,许如月的身体扑腾出水花,女二的手就放在水面上,像是要压住她。
听到声音,男二从远处跑来,女二猛地收回手,提着裙子赶忙躲起来,男二翻身跳入池塘奋力捞出许如月的身体,呼喊着下人过来帮忙。
谢含辞在水里泡的浑身发抖,脑子愈发不清醒,她的身体自然垂下去,支撑她的是有男二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而迷迷糊糊间,她还感到有手不断往她怀里摸。
正在拍戏她反抗不了,也没有力气反抗,就闭着眼睛,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收工。
此时她已经站不稳,身上披着个大毛巾,自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饰演男二的男演员董阳凑过来,要扶她回去。
“不用您了,我们来就好。”很久不见的闻天歌突然从黑夜中走过来,拉开董阳的手,抓着谢含辞的手臂去了休息室,将她压在沙发上坐着。
谢含辞始终没说话,头也一直低着,水珠还顺着头发往下流,她任凭闻天歌拿了毛巾在她头上呼噜,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也不应她的话,只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
闻天歌自己说了许多也没听到回应,一把将毛巾丢到一边,撩开谢含辞被揉的胡乱的碎发,露出她那张煞白的脸色,心里也咯噔一下。
左右都没有周谈的身影,闻天歌记了他一笔,蹲下来,语气也变好,像是哄着一般,
“含含,你在这休息一下,周谈去给你拿干衣服,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等我回来。”
谢含辞半晌抬头看了闻天歌一眼,依旧不说话,垂下眸子,闻天歌叹了口气往出走,顺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她自己,谢含辞终于动了动,她抬起双手压在脸下,趴在桌子上,手脚冰凉,身体不住抽搐。
后悔了,她又后悔,已经算不清这是第几次后悔,总之,她现在很想回家。
迷糊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人的脚步声。
谢含辞以为是周谈过来了,没有动。
结果那人站定在她身侧,一只手从桌子下方伸过来,直直朝她胸口伸来。
谢含辞吓得从桌子上弹起,看到来人是董阳。
“你怎么在这?”她皱着眉,此时却没什么攻击性。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是休息室啊,谁都能来。”
董阳吊儿郎当的,完全不像演戏时的模样,他的样子谢含辞看着很熟悉,认识徐静川那晚,酒吧里大多数男人的眼神。
有人的名字在她心里快速划过,并未引起太多涟漪。
“我,已经收工了,还不回去吗?”
她试图,努力稳定自己,想把场景变回普通同事聊天的模样。
“你不也没回去吗,我来陪陪你啊,小妹妹。”
可董阳计划了多久,今晚就是冲着她过来的,他笑的猥琐,不断逼近,谢含辞在一开始就错误地选择了向后退,挤压着自己的空间,如今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堵在墙角,浑身颤抖。
“不要,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控制不住了,在颤抖。
“别装了小骚货,你不是易好的人吗,那以后都是要送到上面的,与其服务我那些叔叔,还不如跟了我,我比他们年轻又帅气,还自由,多好。”
人面皮从董阳脸上撕下来,露出獠牙,语气戏谑。
他只是露出平常生活中的一角,便让谢含辞意识到徐静川是个如此文明的男人,比如那个称呼,她便完全接受不了,被侮辱的怒火冲散了恐惧,她不清醒的脑子支撑着她站起,幻想中挥了无数个巴掌的手无力地抬起,举在不到男人腰间的位置小幅度地挥动一下。
董阳甚至没有看懂她手势的意思,她居然先逗笑了自己。
看吧谢含辞,你就只能一辈子活在幻想中,你就是个废物,现实的废物。
“不要,我没有,你别过来。”
她的脑子在骂自己,嘴上机械地反驳,两套系统拉扯着本就绷紧的神经,恍惚间,才想起那个划过思绪几次的男人。
想他干嘛,他又不会凭空出现,只有面前的董阳呲着獠牙,喷射毒液。
“还装,还装,嘴角破了这么多天都没好,天天晚上被人吃吧。”
听了他的话,谢含辞舔舔嘴角的伤口,刺痛的触感,她歪了下嘴,露出一侧虎牙,尖牙尖儿咬住伤口,狠狠向下压,快意叠着痛感涌上大脑。
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得董阳只挑眉,随后露出想要征服的欲望,他顶开谢含辞面前的桌子,朝她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