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歌一把困住人,哄骗着把茶水喂了下去,戚安珩皱巴着脸,苦涩酸臭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吓得凤朝歌赶紧拍拍她的背,终究还是吐了一床。
夜归雪立即掐净尘决,凤朝歌拧着眉问道:“你带回来的不是醒酒茶么?怎么会这样?”
戚安珩捂嘴咳了咳,混沌的目光逐渐恢复清明,“没事,只是茶的味道太恶心了。”
凤朝歌眸光一亮,“啊,你没事吧?”
“没事。”戚安珩平复好呼吸,“再给我一杯。”
醉酒后遗症还是蛮严重的,她现在头又晕又涨,这醒酒茶味道虽然不好,但解酒的效果确实不错。
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她动作,戚安珩有些不习惯,她揉揉额角,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找你呀。”凤朝歌坐回床上,向她贴近,“你下山了好多天,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怕你出事了。”
过了这么久么?看来还是不该喝酒,戚安珩思绪转动,“你们先回去吧,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
夜归雪没有应声,凤朝歌摇摇头,“不行,这儿的掌柜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胡掌柜?”她下床整了整衣摆,“没事,我能应对。”
夜归雪感觉到戚安珩的一丝抵触,他收回目光主动走到门口,“回去吧,我该去问心阁了,先走一步。”
“哎!”凤朝歌起身追了几步,犹豫回头:“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戚安珩提起一抹微笑,“不用,我能处理好。”
凤朝歌一步三回头,似乎期望着戚安珩能挽留她,可惜戚安珩始终维持着那张笑脸,丝毫多余的话都没有。
确定两人的气息都离开天宝阁,戚安珩放松表情转手调息,将剩余的灵酒全部排出体外。
看样子以后绝不能轻易喝酒,自己醉酒后的行为太不可控,恐怕会坏事。
“原来是醒了,我说他们怎么都走了。”胡悠扑到软榻上侧靠着,“你们玄天宗可真是相亲相爱,这才入门多久就这么关心你。”
戚安珩维持着姿势没动,她淡声问道:“有关我的事,你没多说吧?”
“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怎么会说呢?”胡悠扯开衣领,指指脖颈处,“那剑修这样伤我我都没说呢。”
戚安珩睁眼微瞥,缓缓收回视线,“你似乎低估了自己化神修为的自愈速度。”
胡悠摸摸光滑的脖子,尴尬地坐起身,“好了,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现在能炼器么?”
“急要?要求给我。”
胡悠将怀里的竹简丢给她,戚安珩用灵力打开阅览一遍,地阶的防御法器,要求水火兼容……确实有些难度,怪不得胡悠特意等着她。
戚安珩将竹简推开,“多少灵石?”
“十颗上品灵石,照旧五五分成。”
“这个法器必须要幽火石。”戚安珩直接将材料调出,“你要是出幽火石就五五,我出就□□。”
胡悠表情一僵,“你这丫头……□□就□□,大不了我去涨价。”
“嗯。”戚安珩引出香炉异火,着手淬炼晶铁,“下一个神器秘境有消息了吗?”
胡悠托着脸欣赏她炼器,“这一次应该没那么快,兴许近一年都不会出现秘境。”
“确定?”
“我曾爷爷可是半步成仙的修为,算这点东西不在话下。”胡悠得意地摇着尾巴。
“是么。”
戚安珩掐诀分离杂质,水流呈八字交错涌动,她掀开香炉顶盖,金红色的火苗迫不及待溜了出来,奋力灼烧着幽火石。
胡悠哪怕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子炼器,仍旧会被对方神秘的手法惊到,水灵根却能控异火,手法还极为稳重利落,寻常器修修行百年的成果,她才二十多就能达到……
“你真不考虑同我婚契么?以我的身份你在妖族地位也不低,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考虑。”
如此果断的拒绝让胡悠很不服气,“为什么?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洁身自好,保证以后和其他女子保持距离。”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