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蓝瑛没好气的问,看见江亦欢一人回来时顿时了然。
江亦欢摊摊手,“找遍了,没找见那个什么最帅气最会跳舞的人鱼。”
那乌龟不知是嘲笑还是什么,这次“哼”的语调很是奇怪。
蓝瑛一剑劈在乌龟待的传送阵旁边,“这阵我和云禾试了好几次,要钥匙。”接着说到了生气处,他提高了声调,“这老乌龟脾气倔的要死,钥匙不给就算了,我说让他提供点线索,只会‘哼哼’。”
——
每日只睡三个时辰,剩下时间都在修炼,以卷死别人的态度提升,白泽漆很快就成为了陈九六门下的第一卷王。
不过这样的时间没有多长,也就五天,白泽漆就直接病倒了。
陈九六满脸心疼地来看白泽漆,“虽说我非常欣赏你的努力,但你一定听过欲速则不达。”
“陈师伯,我无事,若是没有提升,师父是不是就不会接我回去了?”
“你······”陈九六心更痛了,他以为这几天白泽漆这么努力是和他投缘,结果还是满心想着江亦欢。他帮躺在塌上的白泽漆掖了掖被角,“再如何,身体需要休息,这么大的训练量你显然撑不住。”
站在陈九六身侧的大弟子微微睁大双眸,心里腹诽:再大的量不也是你安排的。
白泽漆撑着身体起身,陈九六见他执意,随即拍了拍那名大弟子的肩膀。
那名大弟子差白泽漆半个头,肩膀却比白泽漆明显宽一圈,随后雄厚的声音传到白泽漆的耳朵里。
“白师弟,请你与我比一场。”
待两人在院中站定,也没什么人围观。因为陈九六给他们安排的修炼任务还没练完······
偶有几个路过他们去其它修炼场的也只低着头怨道:“练不完,根本练不完。”
大弟子抬手行礼,随后马步一扎,稳稳地立于白泽漆对面,示意他先动手。
白泽漆轻轻点头,他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思绪也有些迷糊,但心里乱七八糟的,他实在没有办法趟在塌上安静休息。
人生着病,似乎精神就会脆弱些。
这几天,他一直想着,为什么江亦欢会不认识自己,明明两年前那个突然闯在他眼前,救下一心求死的自己的,不正是江亦欢吗?
他本来打算用这几日学到的与大弟子打,可直直过了一刻钟,大弟子都立在原地不为所动。甚至还顺带闭上了眼。
每每白泽漆按照陈九六说的运气聚力,全力抬掌面对时,大弟子身侧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致使白泽漆无法靠近一毫。
他催动灵力,口中念诀,再抬手,对面的大弟子终于睁开眼。
平日里只需一瞬就能看清的招式,现在却要思考一阵。
比试到最后,大弟子又闭上了眼。
白泽漆看出,只要闭眼就是认为暂没有威胁可以休息的意思。
最终,两人算勉强打成“平手”。
大弟子将他扶进房间时,他全身发烫,几乎是刚一躺到塌上,就要迷糊地睡着。
这样不顾一切地修炼,他只是想再靠近江亦欢一些,只想再进步一点,离她再近一点。
他在朦胧之际,听到大弟子的声音:
“想要突破,首先要了解自己的身体,好好感受,才能发挥出全力,你现在需要让身体休息。”
另一边。
“要想美人鱼吻你,就必须先唤醒她,你需要先去给她跳一段舞。”
听到江亦欢的话,绿乌龟罕见的没有“哼”,而是斜睨了她一眼,转过了头。
蓝瑛看着绿乌龟的表现,一肚子火,他最烦这种遇事不决,屁话不说,只会“哼哼”的。
“不是说要最帅最会跳舞的人鱼?你让他跳什么?”
江亦欢抬眸看向绿乌龟,一字一顿道:“因为他就是那个最帅最会跳舞的人鱼。”
“什么!”
云禾和蓝瑛一同震惊。
江亦欢想起刚刚听到的故事,挑了个大概讲给两人。
“总而言之,就是帅人鱼和美人鱼互相倾慕,因为一点小矛盾而互相诅咒对方,美人鱼长睡不醒,帅人鱼变成绿乌龟的故事。”
云禾听完后没有质疑故事的真实性,但她一脸嫌弃的看向绿乌龟。
那绿乌龟被她盯得浑身难受,“干什么,不相信我以前是帅鱼啊!”
“所以,你要先去给她跳个舞。”江亦欢没再玩笑,认真地看向绿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