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子玉的错觉。

他总感觉这一次去公司的路上有不少人的视线或多或少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打量、嫌恶、淫邪、嘲笑……

子玉停在总裁电梯门口，被逼的。

他原本是想跟其他人一样挤电梯的，上一周目这公司就是他跟秦屿镇一起建立起来的，这辈子里面的构造也没什么变化。

但没想到的是，身边跟他同样赶电梯的人看到他，顿时停住了脚步，颇有些晦气地离他有些远，等电梯一到，他还来不及挤进去就被人不着痕迹地给他挤开了。

“让让！让让！”

身材高大的男员工一把把子玉挤开。

子玉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喂！你……”

“你谁啊？不挂牌子还想挤电梯？”男员工不耐烦地打断子玉，他身边的空位在这说话的空隙里又挤进去了不少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子玉，“噢，大红人！来体验生活来了！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抢什么？”

子玉眉头一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分。

男员工一副很了解他的模样，按住电梯按钮，还没等子玉再说话，他就关上了电梯门了。

接下来的几次都跟先前的差不多。

不管他怎么做，电梯里的人似乎都有默契一般，把他给挤出来。

眼看快要迟到了，子玉也不好再这样下去。

他咬了咬牙，只能选择专属的总裁电梯。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按理来说，这些人都不记得他是谁才对，就算他当初因为私生一事闹得挺大，过去五六年了也不至于被人记住。

而且那些人的目光……

实在是有些不太对劲。

总裁电梯是直升顶楼的，电梯门一打开，入目的就是秦屿镇的办公室和总裁办的会议室。

一人霸占了一层楼。

子玉想先去找人事部，脚步刚转移去楼梯口就闻见熟悉的烟味。

子玉眉头一挑。

他记得秦屿镇的公司可是严令禁止在工作期间偷摸出来吸烟了，这人胆子还挺大，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抽烟？

子玉制止的话语刚涌上喉咙，就莫名卡住在了原地。

等等……

他记得总裁办的下一层楼似乎就是运营部？

“真是他×的晦气！”

似乎上天也在满足子玉的想法，底下的男人恶狠狠地骂道，“这个狗屁公司，事又多又贱，还不许抽烟！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

他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哼哼笑了几声，明显比男人要年长些许：“你真是赶上巧了，刚入职就撞上那人醒来的日子。”

男人把烟掐了，又开了新的烟，一刻也等不了地又点了一根，他身边的人似乎让他少抽点。

男人吞云吐雾后，语气也勉强好了些：“那畜生怎么不干脆一直躺死了好？卖屁股的娘炮，呸！搞得我最近加班处理他那堆烂事！”

“要我说，他就该被骂！骂得好！我还嫌骂的不够！”

年长的没劝了，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男人得了听众，自然是兴奋了许多，声音更大声道：“我真搞不懂了，这些董事长是不是有病？女的不搞，就知道搞一个硬邦邦的臭男人的屁股，而且还是这么不孝顺的畜生，那秦总也是牛得很，昨天晚上的事，他连夜把我们运营部地叫起来给他男人处理恶评。”

“你说这男的咋不去死？他姑姑对他那么好，他不孝顺，还要逼死人家。”

二人说到关键地方，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昂，此刻是上班的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在工作，没人能来打扰他。

秦屿镇早早就来公司等子玉了，刚推开门就看见他男友正躲在楼梯口的拐角。

秦屿镇嘴角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

子玉隐在角落，屏息听着二人的对话，秦屿镇还没开口，子玉就敏锐地投来视线。

发现是他，子玉连忙比了个嘁声的手势。

男人愤恨道：“×的！真是不服气！”

年长的来安慰了，他说：“这有什么办法，你今天赶电梯的时候看见他了吧，长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安分得下来？”

“你还真别说，虽然我知道他那后面肯定被人糙烂了，但那张脸是真带劲啊，要是蓄个长发，当个斐叽杯也是不错……”

“砰！”

一声厉喝猛地响起，男人的指尖被火烫到，惊恐万状地看向楼梯上方。

“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