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巨痛。
羊铮只觉得头痛欲裂。
明明自己只是因为缺氧晕了过去,为什么头会这么痛?手脚也使不上劲。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羊铮睁开了眼,意识渐渐回笼,面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又陌生,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她不禁陷入了世纪难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
羊铮几乎是咬着牙,单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一处十分破烂的小房间,四周空无一人,头顶只有一枚晃眼的白炽灯,墙皮看起来是某种劣质的合成金,不是很保暖似乎还漏着风。
羊铮看着这几乎比C区还要低劣的环境,不禁陷入疑惑。
这里是哪?
她连忙点开终端,只见终端上的信号只显示404 not found。
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这下能够确定的是,自己真的是被绑架了。
羊铮缓缓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感叹自己命运多舛还是倒霉至极。
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预感,羊铮微微地撇过头,只是一眼她就愣住了——透过墙面金属的反光,她看清了她的头上被打上了一圈铁环,四枚钢针直直地插入她的脑中,铁环在四周冒出警告般的红光。
羊铮愣住了,难怪自己的头从刚才开始就是一阵阵地疼,原来是被打上这个不明的铁环。
不过,这是个什么东西?
羊铮伸出手想要把这个铁环给摘下查看,下一秒“滴滴滴滴”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响起,头顶的红光闪烁地更加频繁。
“嘶——”
一股电流从头顶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如同针扎传遍四肢百骸,痛地羊铮倒吸一口冷气。
“吱呀”一声。
大概是听到屋内的动静,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探出头的是一个女性,她的肤色蜡黄,脸上的沟壑不断,看起来十分苍老,但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羊铮一时间判断不出来对方的年纪。
更何况,对方和自己一样,头顶着这一圈铁环,同样闪烁着红光。
见羊铮不说话,这位女性并不是很介意,她抱着两份饭菜走了进来,表情算得上和蔼。
在羊铮的目光下,她熟稔地将饭菜拜访在羊铮面前的小桌上,那是只有看起来只有两三口份量的米饭和一碗黑乎乎看不清的泡菜,大概是热了一遍又一遍,米饭都有些迷你。
羊铮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动作。
大概能猜到羊铮的顾虑,面前的女性指了指面前的饭菜,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大概意思是让羊铮吃。
“你不能说话?”羊铮疑惑地问道。
女人点点头,她张口露出了没有舌头的口腔,看着女人嘴里参差不齐的伤口,看的羊铮汗毛直立,这分明不是天生没有舌头,而是舌头硬生生被人给拔了下来!
“谁干的?”羊铮皱起了眉。
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有着短暂的涣散,看起来在思考,最后仍然是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女人的行为和她的年纪看起来十分不符,羊铮也懒得再和她追究了。
“我昏迷了几天?”羊铮问道。
竖起了两个手指。
两天,自己居然昏迷了两天?
两天的时间足够庙会那群人把自己从B区打包围绕C区跑一圈随便扔到哪个犄角旮旯。
“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羊铮继续问道。
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在羊铮的手背上写着。
望,儿,村。
望儿村?
这不就是盼儿和那个老妇人口中的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