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乖巧地说:【好的。】
安莱给它换好衣服,娃娃突然说:【莱莱,我可以跟着去看看他怎么修衣服的吗?】
“这个…”
【求求你了莱莱。】
“回头一起去,我问问他肯不肯,如果他不方便你就还是和我一起回来。”
【知道了。】
***
娃娃跟着庄眠回去了。
安莱坐在床上,不知怎么感觉内心空落落的,抱着妈妈的木偶,低声说着她的心事。
而娃娃刚被庄眠带回宿舍就遭到了庄眠其他舍友的咸猪手。
“哇,这什么东西?买给你女朋友的吗?这么旧?”
“这木偶做的挺不错啊。”
“小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东西?”
“这就叫过家家是吧,还给玩具换衣服,也就小女生爱干这种事。”
……
庄眠把舍友轰走,动作轻柔的把娃娃放在桌上,平铺好衣服,开始检查怎么下手。
“你这建筑系的高材生都快变成老裁缝了吧。”舍友过来趴在他背上调侃。
“起开。”庄眠甩开他的手,说道:“我不跟单身狗说话,你不懂我们这种有女朋友的人的快乐。”
“哟哟哟,得,爷惹不起还躲不起了,还搞人参公鸡。”
……
庄眠的空闲时间不固定,今天只是先看看可不可以修补,还有些颜色的线需要买,得明天才能开始缝。
得知亲爱的女朋友天天抱着小娃娃睡觉,他也美滋滋的把娃娃带到床上,还给它拍了个照,敲开了今天的话题大门。
第二天,庄眠买好了需要的材料并缝补好,甚至给娃娃的衣服都手洗干净。
他拍了照求表扬。
明天庄眠没有时间,得后天下午才有空把娃娃和娃衣送去给安莱。
娃娃冷眼看着,心里明白,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这两天通过它的观察它得知庄眠有晨跑的习惯,天刚亮,大家还没起床的时候他就起来跑步了。
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娃娃眼中泛着冷光。
天蒙蒙亮,男生宿舍鼾声正浓,庄眠穿着运动装轻手轻脚走出宿舍,楼道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光亮,他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下楼,在倒数第二级阶梯灵活一跳转到下一层楼梯。
忽然变故陡生,就在他起跳时,脚下被东西绊到,发出去的力收不回,从楼梯重重摔下。
“唔…”
庄眠疼得说不出话,他想叫救命,可此时周围根本没有人。他想动,可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身体有着不同寻常的疼痛,手也疼得动不了。
他咬咬牙,慢慢挪动手臂,费力掏出手机,打了120。
早上,安莱还没起床,就被电话吵醒。
她看到庄眠的名字,奇怪他这么早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喂?怎么这么早……”
“弟妹,安莱,你起床了吗?早上有没有课?庄眠早上出去跑步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你要是没有课的话你赶紧过来看看他,摔骨折了都……”
“什么!”安莱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着急地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我,我上午导师找我修改论文,一时半会儿走不开,辛苦你先照顾一下他,你把地址和病床号发我,我这边好了就立刻过去。”
“好,好,没事,我等会用他的手机发你短信,先挂了。”
挂断电话,安莱再也睡不着,在床上担忧得不行。她干脆起床,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发呆,等时间差不多了,她开始发信息催导师可不可以提前进行。
导师被她的积极性吓到,她还没见过这么积极主动要修改论文的学生呢,心下欣慰,同意了让她早点过来。
直到十点,安莱和导师沟通好修改的细节,约定好下次递交的时间,收拾好东西离开办公室。出了门,她拔腿就跑,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门口,在手机上打车,同时眼睛盯着两边看有没有可以直接拦下的出租车。
幸运的是正好有出租车在校门口下客,安莱等人出来后往车里一钻,告诉师傅地址,让他快点,自己打开手机取消订单。
到了医院,她根据指示牌快走着,好不容易找到病房,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鼻青脸肿还绑着石膏的男朋友,她眼睛一酸。
“庄眠,你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安莱心疼地看着他,想摸摸他的脸,握住他的手,却无从下手。
庄眠艰难地扯出笑,说道:“是我自己下楼梯不小心,别哭,哭了还得你自己擦眼泪。”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没事的,我就是骨折了,不要担心。”
“骨折还没事!”
“是我说错了,我好疼,你不要生气~”
安莱拿他没有办法,坐在陪护椅上担忧又好气。
一边的舍友见他们不说话,说道:“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下午还有事,等晚上我带晚饭来给你俩吃。”
安莱说着不用,把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