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眠眼睛发亮,轻亲她的红唇,说道:“莱莱,我真的好喜欢你。”
话音又被吞进了两人唇齿间。
安莱低头走着,时不时轻笑,然后拍拍脸。来到宿舍门口,她拿过手机照着抿了抿唇,让自己看上去比较自然才开门进去。
“回来了。”
“嗯。”
回应了舍友,她把包里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把包还给苏苗。
“苏苗,你好点了吗?”
苏苗摇头,在手机上啪嗒打字,递给她看。
【还没有!!!我去看了校医,给我配了喷的药,说让忌口,吃清淡点,还叫我最近能别说话就别说话,等好点再说。说口腔是可以温养的,不能说话我真的好无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语气词和感叹号,看得出来很难受了,甚至比要忌口还难受。
安莱也只能宽慰她几句。
苏苗点头,甚至都没问她今天出去怎么样,不能说话连瓜都不想吃,不能亲口参与的瓜不如不吃,吃着难受。
洗漱完,安莱到床上,把今天夹来的玩偶放在娃娃旁边,嘴角含笑对娃娃说:“这是今天抓到的小娃娃,以后可以陪娃娃了。”
没有听到娃娃的回应,奇怪道:“怎么不说话呀?”
【我不要,我只要莱莱陪我。】
“一样的呀,我一样会陪你,只是多了个娃娃,它也会陪着你。”
或许是被这段时间的冷淡刺激到了,娃娃很尖锐地否定。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为什么要它陪我?你陪我就好了,你为什么不陪我!明明我们才是最好的,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答应过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安莱被惊到了,解释说道:“我们是一直在一起啊,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
【不一样,不一样。】
它念叨着不一样,安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不一样,她没有丢下它呀,她只带了她和“妈妈”在身边,这难道不是在一起吗。
她照例亲亲它,和庄眠聊了几句就睡了,因着娃娃的话,她连方才的旖旎都没有心情回想。
可娃娃还没有缓过来,它有些哀怨,轻声低喃:【妈妈也就算了,是我们的妈妈,可是你说过我们要一起的,你现在上课不带我,下课不带我,我一个人在床上,你每天只是和我睡个觉,哪里是跟我一起,现在还带回来这么一个东西,它算什么!凭什么占有你!】
它拿过安莱带回来的那个玩偶,毛茸茸的,摸起来的触感和它截然不同,长得也是,圆滚滚的,丑死了,哪儿有它好看。
谁要它陪,我才不需要,我只要莱莱就够了。娃娃心想。
它面无表情,手指揪着玩偶开始用力,直到缝合线一点一点断开,里面的棉花弹出一大块它才松手。
娃娃抚平玩偶身上它的指印,冷哼着把它扔到安莱脚边,它钻到安莱的怀里。
摸着怀里熟悉的触感安莱没有醒,翻了个身继续睡,娃娃也合上眼睛。
第二天起来,安莱迷迷瞪瞪的,看见娃娃在怀里也没在意,把它放在“妈妈”身边,一时间也没想起来昨天新添了一个人玩偶。下床看见外面有太阳,想到很久没有晒过被子便准备把被子拿下去晾晒。
刚拿下来,一个东西骨碌碌从被子里滚下来。
“什么东西?”郭阿兰帮忙捡起来,说道:“咦,这不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玩偶嘛,怎么破了?”
“啊?”安莱诧异,由于手上拿着被子,她让郭阿兰先帮她放桌上,她先去晒被子。
把被子晾晒夹好回来,她一看,果然破了。
“怎么会?质量这么差吗?昨天还好好的。”安莱郁闷道。
苏苗凑过来看了看,打字道:【感觉是棉花塞的太多,爆开来了,你看这线也老细了,十有八九崩开来的,这种流水线的东西确实也不太牢靠。这是哪里的,下次不要去了,避雷避雷。】
安莱点头,拿手机拍了照发给庄眠。
庄眠回复得很快:【咦?怎么破了?质量不行吗?我去买针线给你补上,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带过来给我就好。】
安莱打了个好字,想到昨晚娃娃的话又删掉了,转念一想,缝好也行,下次带回家给金毛做玩具,于是又重新发了个好的。
她想了想课程安排,明天下午没有课,便询问庄眠的时间,可惜庄眠明天下午有课,只能约晚上。
两人干脆约了明天一起吃晚饭。
她拿袋子把玩偶装进去,郭阿兰见了问她:“你这是要扔掉?那直接扔垃圾桶好啦。”
安莱说:“庄眠说给我缝一下试试,我先装起来,明天带给他。”
“哇塞塞,贤夫啊,小庄可以的。”苏苗大着舌头朝她竖大拇指。
上铺竖着耳朵听的娃娃如临大敌,庄眠,这又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要和它抢莱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