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喝酒。
那苦涩辛辣的味道,防佛能冲散所有的烦恼,仿佛能忘掉一切。一切的责任,一切的念想,一切的由来过往。
只剩我一人的世界,独自享受这放松的时刻,不管多疯狂极乐,也只有我,无人来打扰。
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管是做卡米莱的时候,还是容音的时候,都喜欢独自喝几杯烈酒。然后醉醺醺的睡去,紧绷的精神也得以放松,短暂的卸下所有的负担,放松一下大脑。
大概做卡米莱的时候喝的最多,也是那时候爱上的,沐云枫是不喝酒的,爱好品茶。酒水会刺激大脑,做沐云枫的时候不爱喝,年龄到了,也就爱喝了。
以前不懂身边交谈的大人为什么爱喝酒?毕竟喝酒误事啊,交易谈判的时候,她都不爱喝,而是让人上杯高端红茶,配着茶点细细品,那浓烈的茶香气更能让人静下心来,酒却不能。
后来明白了,背负的太多了,精神无时不刻都紧绷着,茶没有了作用,只有酒模糊了精神才能勉强放松下来。那苦涩辛辣的味道是大人的味道,也是笑着面对生活的放松时刻,短暂的忘记全部烦恼,和不好的回忆。
也忘记,曾经失败的自己。
“唔……。”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容音动了动眉目,睁开眼坐起来,眼中的茫然一闪而过,随后被宿醉的刺痛惊的弯腰蜷缩。
“嘶……真疼。”她揉着脑袋甩了甩,手中浮现洁白的光芒,从手中飞出几只银蝶钻入脑中,皱眉的神情才放松下来。
“呼呼……果然,忘却烦恼的一刻放松都是有代价的。”容音垂着头,洁白的银发从指缝垂落,覆盖住了面颊上的所有容颜和表情,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唇角在上翘,是充满苦涩的笑。
不只是头痛的代价,还有噩梦。
她又梦到了以前,那个失败的自己,一无所有的自己,从高处跌落苟延残喘,满身的华丽坠落泥潭,感染肮脏,却不得不伪装,隐藏,夹着尾巴逃生。
好像遇到祝以默以来,她就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被搞得满身狼狈,她做的那些事总会出乎她的意料,防不胜防的,输了全部。
“该死的祝以默,该死的太阳,让我活的这么疾苦。”容音念叨着,又不由自主的发出笑声,苦涩又落寞的笑,仿佛也在嘲笑自己的命运。
那无法掌控的命运。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那么聪明的人,掌握起来太难了,啧…。”她翻身下了床,没有理会满地的酒瓶和狼藉,模模糊糊的挠着头,左摇右摆的避开酒瓶。
容音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衫,宽大的正好覆盖到大腿根部,穿的歪歪扭扭的上方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衬得她小巧的身形,格外玲珑。这大概是她以往的男装,喝醉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连裤子都没有,里面也是真空,格外荒谬。
“唔…渴了,水……。”她眯着眼,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另只手垂着。因为动作原因领口朝一边歪斜,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胸前的一大块肌肤,洁白的一片被阳光一照,像在反着光。
她自己不在意,而是眯着眼赤着脚,摸索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被冰的一哆嗦,精神清明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