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阿默微微后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还未再问什么,唇又被堵住了,这次带着惩罚,用力了些。
过了好久,唇分,一条闪亮的银丝被拉扯了出来,在空中消散,化为了光点落下。
“你在吃醋吗?”比比东抹去面前人唇边的水渍,眼眸含笑的开口询问。
阿默不说话,将气息喘均匀,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觉得不舒服,想着比比东的温柔纵容不只是给她,还有玉小刚,她就有点生气。
更生气的是在欢愉中为了他抽离,将自己抛在身后,见一面就为了听他指责,然后静静的放人离开,她气死了。
这个高傲气场强大的人,为什么不反抗?
对她倒是很凶。
“你想听什么?”比比东靠近,吻了吻面前人的眼睛,嗓音很低迷,像在哄人。
“你把我当什么?”感受到眼睛上的温热,阿默抿了抿唇,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颤了颤身子。
“你的床伴,还是随时可以听取命令的宠物。”
“你是怎么想的?”比比东轻声哑语的问。
“你不在意我,那就放我走,有的是人在意我。”阿默说。
“何必将我困起来,随意玩'弄'取乐,我不想作为一个宠物活着,那很没有人性。”
“你觉得我不在意你?”女人挑眉,眼眸由暗发亮,她有些意外。
阿默嗯了一声,她还单膝跪在地上,需要仰头才能注视面前人,这种处于弱势的感觉,只能靠着上位者的怜悯生活,她不喜欢。凭什么比比东说抽离就抽离,欢愉又不是一个人的事,往常也是带着命令感的诱哄,她就必须要听吗?
时间长了,也会厌烦的,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比比东多熟练啊,微微勾了勾手,就能将人掌握在手中把玩,像地狱通道盛开的曼珠沙华,神话中美貌惊人的美杜莎,危险又迷人的美人蛇,带着毒素,在温柔乡中将人绞杀。
毕竟在世上待久了,阅人也无数,经历自然也就熟练了,将人哄得迷迷糊糊,自愿进入带着尖刺的漩涡中。
只是为什么是她呢?
世上的好人无数,总会有比她惊艳的,为什么非要粘着她不放?将人迷得七荤八素的,说推开就推开,究竟在意不在意?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哪里亏待你了?”
比比东低头,用指尖轻抚少女绯红的眼尾,那里有点水痕,痕迹很少一抹就化了。
“不是这个的原因,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好。”阿默颤了颤,低声说。
“何以见得?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好。”
“你丢下我了。”
女人不说话了,眼中的惊讶更甚,夹杂着喜色的亮光,低低笑了两声,说道:“你是怪我太过理性?对你不在意?”
“你对自己产生质疑了吗?”比比东将头贴了过去,对着面前人的额头,气息相融在一起,她轻声说:“你现在的感情很丰富,我喜欢现在的你,以前都是我在抱怨。”
“你知道吗?以前的你有多冷静,多理性,感情很淡漠,眼里只有快速解决问题的方法,从不理会他人感情的流放。偏偏事情处理的又很完美,让人挑不出一丝差错,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是少了点安抚。”
阿默动了动眸子,有些不解,比比东离得她太近了,温暖的气息伴随着说话喷洒在脸上,有些晕乎乎的,那张脸实在太迷人,特别是含着笑意的时候,温柔的过分。
“你讨厌我的处理方式吗?”比比东问。
“我理性的脱离你。”
“不喜欢,但我会听你的。”阿默没有犹豫的回答,那是最真诚的回复,属于内心的想法。
“但你还是会感到委屈,觉得我不在意你,让你排在公事的后面,这就是理性的处理方式,我也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还去见他。
阿默的话没说完,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唇上,面前的女人垂着眼,红棕色的眼眸很闪亮,也很柔和,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我只有你一个,和玉小刚没有关系,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没有别人。”
她不说话了,心脏咚咚的在跳,像被什么东西快速驱动一样,胸腔被撞的有些疼,她却毫无察觉,只紧紧的盯着面前人看。
“我和你,什么关系?”
比比东直起背拉开了些距离,手指还在少女唇上放着,随着说话的一呼一吸,那根手指也被暖热了。
“我的爱人。”女人轻声说。
阿默的瞳孔缓缓放大,将面前人微笑的面容印在眼里,也印在脑海里。这句话,比比东终于承认了,像是找回了底气,那些埋在喉间的话语,脱口而出了。
“来,祝以默。”比比东张开怀抱,也分开双腿,她的眼尾很红,眼里全是纵容,在面前人靠过来时,将她的头按下去。
女人哼笑着,低头对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轻声说:“舔我,咬我,掌控我,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些话语,太过令人耳热,明明是让人服务,自己高高在上的看着,却说出这些让人产生征服欲的话,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