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安静了一会儿。
朴念听见杜阔说:“你别管了,我和他之间,该了结了。”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朴念只得苍白回道
再心急如焚朴念也插不上手,挂了电话后气的拿办公室里的抱枕撒气,怒道:“长了嘴的废物!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上了?这就是诚意?鞋底的口香糖都比你有态度!”
门口踌躇满志的江寄舟收回满志,默默摘下了领结,低头看了眼刚刚自己出去借的鞋油擦过的油光锃亮的鞋面,思考了下。
他摸上兜里的鼓起,敲了下,放弃了。
诚意?
什么叫诚意?
江寄舟忽然发现自己对傻猪一点都不了解。
傻猪的爱好、习惯、过去……他都不知道。
好像是没有什么态度,所以他才会觉得我是出于责任才答应和他结婚的吗?
我需要采集数据。
于是他兜里的婚戒最终还是没有亮相。
也不是谁都能上台演出的,某些人就喜欢窝在幕后。
劳累了一天才回家的朴小念命苦地给绿巨大套上狗绳出门遛狗了。
明天要去医院检查。
晚上等江寄舟回来和他提一嘴吧。
应该是需要Alpha陪同的。
那天检查的时候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
“喂!”朴念紧急拉紧狗绳,怒道:“这是人家辛辛苦苦养的花!”
公寓一楼有户人家在窗户边放了株鲜花,绿巨大暗戳戳带着朴念靠近,险些真让它得手了。
朴念熟练将它抱进怀里打了几巴掌,斥道:“你又想进医院了?”
不长记性。
正骂着,突然窗户那边有了动静,一阵踢踏的脚步声传来,朴念寻声望去,闭着的窗户哗一声被打开,一个长头发的漂亮男生露出脸,一眼定准了朴念。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家狗比较欠,不过应该没有咬到你的花。”朴念朝人歉然一笑。
那男生没说话,就盯着他。
朴念被他看的发毛,加之他手一直在抽动,仿佛无法自我控制一样,于是点点头抱着绿巨大就打算撤。
扭身时闻到了房间里溢出来的花香。
怕绿巨大过敏,朴念第一反应是下意识捂住了狗鼻。
这时后面的男生终于张嘴,他问:“你在这里住?”
“是。”朴念只走了两步,闻言停下脚步回答,答完笑笑打算走,那男生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朴念就行。”朴念的脚半抬不抬,欲走不走,挺难受的。
一开始那男生给人的感觉很独,看起来十分不好相处,朴念本来以为随便应付两句就可以离开了,没想到那男生一句接一句。
“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嗯……你叫?”死绿巨大,扣两克晚饭。
“然莳。”
这名字还挺奇怪的,朴念没忍住默念一遍,诚心夸道:“好听的。”
然后朴小念的三观就被男生接下来的回答重塑了。
他不敢想这个什么然莳用这么清清冷冷的声音说出:你的声音更好听,晚上我还能听到吗?
朴念连什么都不敢问,怕对方重复一遍自己承受不住。
“哈哈,我爱人好像下班了,我回家了,哈哈。”
吓的朴念再见都没说,一路骂着绿巨大溜回家了。
“什么人啊?”
出了电梯朴念依旧心有余悸,闻着周围愈浓的信息素才稍觉安全。
“回来了?”
家庭煮夫江寄舟照例询问,朴念突然就有种自己去外面打猎回来的错觉。
可惜只打到了变态的关怀。
放下狗去洗手备完绿绿的晚餐,朴念坐上桌,跟江寄舟商量:“医生说明天要去检查,你有空吗?”
“有。”江寄舟答完,似乎是感觉不够有态度,又追加道:“特别有,你问肯定有。”
朴念低头掩下白眼,哦了声。
暗想:什么叫我问肯定有?嫌我耽误事儿直说呗。
到了没憋住,说:“不用勉强,我找阔少也行。”
“他没空。”江寄舟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什么意思?
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你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空?”
“猜的。”这俩人轮流住院难舍难分是医院年卡
的潜在用户。
不过,历正心的事,朴念既然这么问,应该是还不知道,江寄舟在想要不要告诉他。
这件事最好的开口人是杜阔,但他没说,江寄舟便不好张嘴。
“宣仪棋呢?”朴念压了许久的疑问最终还是问了。
江寄舟放下筷子,很认真地回答:“首先,婚礼那天是我的失职,我让历正心帮忙看着他,结果出了意外让他跑了出来,我道歉。还有,你离开后我让我爸和朴叔一起派的人看押的他,一定不会再出意外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