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空气在昏暗的矫车内叫嚣,威胁着桃花的生命,桃花妖被波及了根。
慕与纳视线定格在宁景附中的校门,望眼欲穿,神情隐讳痛楚。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后视镜中倒映的是一张小巧精致的面庞,却持着一脸阴郁。
“分了?”清脆的嗓音从驾使位处传来。
慕与纳死海似的心被掀起了死海中不该有的波澜,破裂微肿的嘴角微微扯动,触及到了伤口。
“分了。”低沉略带磁性的男声毫无波澜起伏。
沐雷瞥了眼镜子,半响才开口判下死刑:“中午回家收拾好行李,三点我会让人来接你,不在宁景生活了。”
不在宁景生活了?
桃花眼眸中染上错愕,瞳孔在颤动骤缩:“为什么?”这一声并不响亮,只是声音中饱含隐忍、克制。
其实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段不该有的恋情,因为这次比赛的落榜,因为打的那一场架。
想到这,慕与纳不可遏制地抬起了右手去攥住自己绑了绷带的手臂,阵阵酸痛从伤口处传递给大脑,但相比起心脏的痛,可谓鸿毛比泰山。
在被撞破恋情的那一天,因为有单耽邢在,所以架没打成。
但单耽邢总有回玉聆的一天。
三天前,张钟宇心心念念的架终于打成了,但也可以说是单方面欧打,因为慕与纳从没还手。
“你心里清楚,不需要我说。”沐雷清冷的嗓音再一次深深刺痛了自己儿子的心。
但这一次,慕与纳选择了和她倔到底。
“我不清楚,我想不明白。”慕与纳捏着手臂的指尖泛着白,眼眶染上了红。
沐雷蹙起了那双和她孩子及为相似的柳叶眉,突然笑道:“因为你做得不够好。”
转瞬,这位残忍的母亲又换上了一副慈祥的面孔,口中谈吐的话语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