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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呼唤,拨动着死水似的心海,纵使力量轻如鸿毛,难以撼动泰山,但还是微微扰乱了人的心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隐隐作痛?钟子涵明明不喜欢慕与纳啊,只是被叫了几声怎么就心痛了?
紧闭着狐狸眼眸的人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可用的词语,为什么?
——怜悯。
对,是怜悯。慕与纳这么久爱而不得,触动了他的怜悯之心,一定是这样的。
自欺欺人。如果换以后的自己来评价自己,钟子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这个词语讽刺。
可那是以后了。
身体不敌这刺骨冷气,或者说不愿再沦陷在这矛盾的梦境中,狐狸眼眸微微睁开。
耳鬓的柔发沾着水露,钟子涵很清楚自己哭了,但不明自自己是为什么哭。
情不自禁吧。
他糊乱给自己安了个理由,匆匆起身离开了这严寒的卧室。
若是容他细想,钟子涵大概会发现他这次给自己安的理由是最正确的,没有之一。
但他的脑容量现在告急了。
次日,钟子涵一家因为钟子涵紧急停止了今天所安排好了的行程,但本人还没反应之来。
“中午不是去悠酌吗?妈。”钟子涵意外地在沙发上端正地坐了,没了吊儿朗当的模样,但成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唐晓清正在摆放碗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后没有声张:“你爸公司有点事要处理,他说定在下周。”
钟子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点完头后才发现自己现在无事可做。
“唉”末地,他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去。
钟子涵要去做黑暗料理了,但这次唐晓清女士不打算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