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温度,触感犹在。
凤眼忽地瞥开看向别处,停留在那对十指相扣的手上。
钟子涵如临天敌,头脑一片空白。
“慕与纳?”张钟宇的嗓音隐忍,暴怒。
猛地,钟子涵甩开了自己握着的那双手,也不管自己甩的疼不疼,上下唇不停张合。
他想解释,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辩解。
这番动静下,凤眼的视线又聚焦在了钟子涵脸上:“你和我说过什么的?”
饶是张钟宇早就猜到了,真正展现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无法做到镇定自若。
钟子涵明明不是这个圈子的,慕与纳凭什么?这个畜生凭什么拉着钟子涵和他沉论,与世界为敌?
余晖照耀下,慕与纳的肤色从皙白变成了惨白。
为什么张钟宇会出现在这?他不是去公司参加聚会了吗?
他祈祷张钟宇没看见他和钟子涵牵手,又期望钟子涵已经将这段恋情告诉了张钟宇。
但被用力甩开以至于微微作痛的手告诉他——不可能的。
毕竟这是段地下情。
面对质问的语气和眼神,钟子涵的恐慌无所遁行。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地下情”三个字如千万支破云箭刺穿了慕与纳的心,他以为自己早己接受,到头来才发现还是自己太过贪婪了。
“慕,与,纳。”张钟宇一字一字念出面前那人的姓名,后糟牙咬合得酸痛,仿佛在极力忍奈着不去生吞被喊名字的人。
身后的单耽邢见状不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行李箱没放稳倾斜倒磕在自己的小腿上。
痛!操,为什么他俩要在这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