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慕与纳脑袋昏沉,但他反应过来了这是一场梦,或者说多场,可他无法挣脱。
而他很快会意识到,安眠药从此往后会是他一生都不会碰的禁忌。
回到孩提时期,眼前的手是稚嫩娇小的,耳边却净是污言晦语。
“妈妈爸爸你们别吵啦,别吵啦!”小手说话间伸去拉住一条及膝裙的裙摆。
但绵薄之力撼动不了那高大的女人半分——慕与纳知道,沐雷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巨大,只是孩童时的自己太过小了。
小手被一只失了分量的手猛然拍开,屁股重重落在地上,慕与纳在那时候留下了人生第一道愈合不了的疤,血淋淋的伤口在心口。
——沐雷从没这样对待过他。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仅没断,居然还把她带回家,你究竟想怎么样?”沐雷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眼神中只剩愤怒,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后来慕与纳才知道,沐雷口中的那个女人,是他爸的秘书。
直到当时,他们已经在一起近一年了。
男人显然没有脾气和女人闹,从他的眉间看得出来,他烟瘾犯了,只是好像因为顾及什么事,忍了下来。
而这场闹剧以离婚结尾,在慕与纳被他爸无条件放弃时,他才得知——
是因为那秘书怀孕了,他爸才戒了烟的。
往事如电影般在慕与纳眼前播放着,锦枕竟不觉被泪浸湿。
可影片并未因此暂停或结束。
只一瞬,视线被的笑容挤满了,耳畔是不同声词的祝贺,显得他是那么的凄凉。
大厅中央的T型舞台上的人慕与纳认得,是他的母亲。
所在过程如疾风骤雨般拉过,他回到了他在酒店的房间。
门突然发出“滴”的一声,门也应声开了,一个男人从门后端庄优雅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