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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甄臻是冲喜的身份进来的,可以单独留在病房,她和程太说要冥想,进入另外一层意识世界,把周景年拉回来,至少需要两个小时,程太深信不疑,吩咐保镖,绝对不可放任何人进来打扰。
反锁上病房门,当然是先去洗个澡啦,摘掉眼镜、口罩、帽子,去病房的卫生间洗了个淋浴,叶甄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习惯性先看一眼病床。
虽然昏迷着,但也是个活物,但这一眼,就把她给定住了,周景年搁在身侧的手,姿势好像不一样了!
叶甄臻学新闻做新闻,洞察力还可以,就是不一样了,怎么回事?周沙展这么快就有苏醒的迹象?
那可大大的不妙,她还不想暴露身份呢。
她迅速带回帽子口罩,毫不犹豫,掐他大.腿,没反应,摸一摸,一动不动,刚才自己看花眼了?
不能掉以轻心,来点狠的,她手伸进周沙展病号服里,从腹肌往上,顺着腹肌线条,轻轻摩挲,如果真醒了在装昏迷,绝不可能做到毫无反应。
已经摸到胸肌了,还是一动不动,叶甄臻放心了。
本来想把手拿出来,突然在锁骨下方的位置,摸到一道凹凸不平的肌肤,这是受伤后缝合的疤痕,她一点点摸下来,按照长度来计算,至少缝合了十一二针,继续摸下去,整个前身有两处,左右胳膊三处。
叶甄臻表情软化了些,弟弟说周沙展神勇,升职神速,可谁都是血肉之躯,他是用伤疤换的功勋。
可是想到大哥,叶甄臻立刻凶巴巴起来,虽然说了昏迷的人听不见,她还是要发泄下:“我大哥失踪都三年了,你晓得给自己报仇,一点都不关心我大哥,你们压根不是朋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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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冲喜混到进出自由,一天的时间,叶甄臻就查到突破性线索了。
大前天晚上撞周沙展的壮汉叫焦二虎,他有个寡嫂,守着个儿子过日子,焦二虎过来送钱,被寡嫂又打又骂:“你大哥为了救你才死的,结果呢?他儿子因为你才丢的,你还有脸来?怎么不去死!”
焦二虎任打任骂,默默站了会,把钱压在窗台,走了。
叶甄臻打车跟了上去,今天这司机不行,差点跟丢,几次急刹车,她都磕到脑袋了,她有点怀念第一次包车的的士司机了。
焦二虎提前下车,鬼头鬼脑绕路,进了一家催债公司,上了最上面一层的四楼,这个高度还行,叶甄臻训练的时候,最高爬过七八层楼高呢。
后墙对面是另外一栋楼的后墙,很僻静,她爬到第四层的窗台,听到屋里的争吵,连忙把录音笔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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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焦二虎像是案板上的鱼在挣扎:“周守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撞了周景年,他现在半死不活,我侄子呢?”
周守孝慢悠悠喝茶,拿捏够了,才递过来一张小男孩照片:“急什么?事情还没完,周景年还没死透,他死了,你侄子就能回家了。”
焦二虎睚眦欲裂:“你非要周景年死,是怕他把强拆平安村、烧死他养父母的事情查出来吧,你绑走我侄子,就是绑走我大嫂唯一希望,要挟我杀周景年,再嫁祸他舅舅,一箭双雕,你好毒,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他没死是他命大,你应该按照约定,放了我侄子!”
周守孝猛拍桌子:“对,我也不想的,可周景年非要调查平安村的事,我禁不起查,所以他必须死!”
周守孝示意手下搜身,果然从焦二虎全身上下,搜出了三个录音笔,全都踩碎泡水。
“想录音反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内,不是周景年死,就是你侄子死。”
……
叶甄臻单手抠着窗台石,把录音笔收好,一层层爬了下去,继续跟踪焦二虎。
他似乎完成了任务似的,换了辆小货车,去一处仓库,门口和仓库里的看守都倒在地上,焦二虎给屋里的孩子抱回面包车,扬长而去。
叶甄臻全程狂按快门,周沙展心思缜密恐怖,在找焦二虎之前,就已经把小男孩的位置找到。
小男孩不见,最多半天二叔就能知道,二叔如果亲自动手,周景年那边还有后手吧?留给她报道的时间不多了!
叶甄臻回到报社争分夺秒,时报是早报,排版好在半夜印刷,她亲自盯着,换了原本今天的头版头条。
大字号醒目标题《突发!屡破奇案的警界新星,遭神秘人跟踪后深陷昏迷,背后黑手究竟是谁?真相即将揭开!》的时报,早上五点前,准时送达了大街小巷。
新闻一报道出来,系统立刻到账三次救命运气,为下一次新闻做准备,还启动了新功能,搜索调查中新闻关键词,就能用运气兑换关键线索,用运气兑换,那报道新闻的脚步不能停。
得了这么大的系统奖励,叶甄臻一点都不困,精神抖擞,把自己包裹严实去医院,进了医院,但没能进病房,因为周景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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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甄臻凭着冲喜的身份,见到喜极而泣的程太,故作淡定的恭喜:“程太,这才几天,我就给你儿子冲醒了,你怎么谢我?”
程太立刻感激:“小道姑,你再给我点时间,今天家里太乱了,我会去感谢你师父的。”
叶甄臻故作严肃:“周沙展醒来的细节,要和我说下,我得回去告知师父。”
程太知无不言,恨的捶胸:“我弟弟的司机作证,是景年堂叔用他侄子威胁,买凶杀人,计划不成,他居然亲自动手,想用枕头捂死景年,天可怜见,可能是窒息的缘故,景年醒来自救,当然,这也是小道姑你带来的运气,我肯定是信的。”
这样醒的呀?叶甄臻心里泛起了嘀咕,那之前她洗澡露了脸的那次,应该没醒,她都又摸又掐,任何男人都装不了,不能自己吓自己。
“确实运气,恭喜你了程太,我冲喜的事情,不要外传,会给师父带去麻烦。”
“那是自然。”程太再次感激:“家里实在太乱,改天再去你师父那道谢,景年爷爷的意思,他二叔的事情内部解决,也请小道姑不要外传,可恨那个时报,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道消息,居然报的如此详细,老爷子正发火呢,说要惩戒不打招呼就乱报道的时报,我家的事情,小道姑,你可要守口如瓶。”
叶甄臻嘴上答应,行动可不会,随手拍了不少内部照片,出了门,天空阴沉,居然下起了雨。
计程车就停在医院门口,刚要上车,叶甄臻猛然停住,她看到路对面,一个穿着雨披的男人,正拉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滚落几个东西,她使劲眨眨眼睛,看清楚了,是苹果。
之前成报上报道过雨夜杀人狂的新闻,上一个受害者甄雯仪最后失踪的地方,有一点苹果碎渣。
新闻的直觉,让她觉得对面的男人很可疑,是不是,跟上去就能求证,但如果对方真是雨夜杀人狂,会很危险。
天降新闻,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