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个太过担心未来，而忽视当下快乐的笨蛋。”乔治从口袋捏出一个红鼻子给艾薇带上，“别太担心好吗？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我为此已经早早做了打算。”

艾薇的鼻尖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一瞬间让她想起了陋居热气腾腾的晚餐，她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

她久久凝望着乔治的笑容，问：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喜欢？”乔治故作深思，“我想——”

是爱。

乔治没有说出口，他用力抱住艾薇。

“艾薇，你将永远拥有我。”

我的热忱，我的忠诚，我永不熄灭的爱意。

…………

98号教育令——调查行动小组将会获得学分。

斯诺米：“这老巫婆手段还真多！她的心脏估计都长毛了！地精都不吃！”

罗恩：“德拉科已经迫不及待去入职了！希望他能领到老太婆的热吻作为工资吧！”

哈利：“今天晚上的训练照常！”

“咳咳。”

三人转头望去。

赫敏露出个羞涩的笑，“我今天晚上有事。”

话语刚落，金妮也示意自己今晚不去。

罗恩凑在哈利耳边：“真奇怪，女士们总有几天不参加。”

斯诺米十分理解：“艾薇在家里也会总有几天特别冷漠。”

哈利下了定论：“千万不要去惹她们。”

自从68号教育令要求即日起解散所有的学生组织后，乌姆里奇立刻就约见“我不知道”社团的所有人——她可没有任何好脸色。

毕竟光是社团名字就让乌姆里奇好一番调查。

那天，乌姆里奇刻薄的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个人说：“如果谁不肯退出社团，只要有人能够承认她就是邓布利多军——或者暗地里在执行邓布利多的秘密任务……”

“我退出。”艾薇轻飘飘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乌姆里奇一听见艾薇的声音就不自觉发抖，她强制自己放下了杯子，抬高嗓音：

“很好！布兰顿！你倒是……”

“我也退出。”玫瑰冷笑。

乌姆里奇被噎住。

“退出。”赫敏紧接着开口。

卢娜和秋张齐声说：“我退出。”

……

接连不断的女巫发声退出了社团。

艾薇最先离开，人群陆陆续续走出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女孩的裙摆像是水流一般摆动。

艾薇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

玫瑰紧跟其后，她看向艾薇：

“今晚的课程？”

艾薇转过头，脸上是无比灿烂的笑容，她轻快地说：

“依旧在禁林。”

赫敏赶了上来：“干什么？”

“杀蜘蛛。”艾薇笑容无比美丽，“高级调查小组的人都是胆小鬼，他们不敢来。”

女孩们的声音低低传递着，像是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层又一层，永不停息。

“在禁林……”

“……蜘蛛”

“干什么……今夜……”

“……授课……蜘蛛……”

严苛的禁令、无边的黑暗甚至流血——都拦不住女士们的野心。

自那以后，禁林的蜘蛛几乎绝迹。

当夜练习结束后，艾薇和赫敏走在最后。

“你有心事？”赫敏看向艾薇。不知道为什么，赫敏察觉到艾薇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太开心了？

艾薇笑：“我在等一个梦。”

一个预知梦。

一个开始的信号。

“糟糕！是马尔福！”玫瑰在前面朝所有人打了个手势。

艾薇看了眼在高塔上矗立的那个身影。

“我来。”有人兴奋开口。

原来是金妮，她举起魔杖，似乎对马尔福这个练手工具跃跃欲试。

艾薇拦住所有人，示意她们先离开，自己则走向高塔。

乌云散开，皎洁的月光落下。

马尔福在等她。

“为什么不举报我？”艾薇看向马尔福。

马尔福并没有说话。

两人都站在阴影中，之间隔着不远的距离，

长廊上没有一点灯光，只有一扇窗户洞开，大片的月光洒落在廊上，隔绝两人宛若银河。

德拉科率先走出来，他的灰色眼眸比月光还要冷酷，不远处高尔的呼唤还在不断响起。只要他喊一声，就能让所有人发现夜游的布兰顿小姐。

据说费尔奇已经吊好了地下室的绳索，这绝对是乌姆里奇乐于见到的。

“你是我的未婚妻。”德拉科的嘴唇轻轻动了下。

艾薇这才看见他手中甚至多拿着一份斗篷。

他就是在等她。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抓住她夜游。

在德拉科以往的人声中大概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刻，艾薇以为他会为难，会尴尬。但他只是克制而平静地递出了斗篷。

两人面对面时，他低低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家人。”

他的眼神中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愫，仿若此时不再是哪个高高在上的马尔福家族纯血小少爷。

“你知道的，我父母的生活很幸福——我希望以后和你也过上这种幸福的生活。现在的巫师界很不太平，你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这几乎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承诺了。

艾薇的眼神闪烁了两下。

“我知道了。”

她接过了德拉科手里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