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星期,艾薇除了向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就是花时间熬制狼毒药剂,除此之外还要抽时间去练习镜占和熬制安眠药剂,连达克都只能拜托乔治帮忙喂养。
晚餐时间,艾薇匆匆从大礼堂拿走了个三明治,准备返回有求必应屋内继续练习。
斯诺米在这个时候拦住了艾薇。他看起来非常沮丧。
斯诺米:“艾薇,你有没有办法救巴克比克?”
艾薇这才知道,在海格的神奇动物课上,因为马尔福的失礼导致巴克比克啄伤了他。怪不得这几天魁地奇训练都看不见德拉科!
斯诺米懊恼:“我写信给了桑德,你知道的,桑德也是霍格沃兹的校董,我想他能不能劝劝卢修斯·马尔福,巴克比克是无辜的!”
艾薇:“桑德说了什么?”
斯诺米红着眼睛看起来要哭了,摇了摇头。
艾薇冷笑:“他一向是如此冷血。”
艾薇之所以和桑德决裂,也是因为他的不明是非。
明明父母被黑魔王的手下食死徒折磨,但他这个家伙却和食死徒混在一起,明明知道食死徒的名单却不提供,满嘴仁义道德!什么成就纯血的伟大事业!
桑德·布兰度,你就做个懦夫,永远屈居于马尔福家族之下,做他们的走狗!做黑魔王的走狗吧!
艾薇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写信骂了桑德一顿。
气得桑德当天回信,要亲眼来看巴克比克行刑。
很快,艾薇和乔治又去了一次霍格莫德村。
那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落在城堡尖顶上,风和日丽。巫师小镇里挤满了人。
艾薇摸了摸自己变成火红色的短发,随后好奇地问乔治:
“我看起来了怎么样?”
乔治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神情有些迟疑:“说实话,艾薇,变成弗雷德不是一个很好好的点子。”
他实在没有办法看着弗雷德的脸上露出这样嗔怪的神情,看起来“弗雷德”好像是吃了鼻屎味的怪味豆!
在霍格莫德村简单逛了逛,艾薇望着不远处的尖叫棚屋,露出了个兴奋的表情。
她和乔治对视一眼,乔治无奈地摸了摸头。
乔治:“走吧,我的大小姐。”
尖叫棚屋,位于打人柳下方。
一开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恐怖之处,但近些日子,有许多人听见尖叫棚屋传来凄厉的尖叫声,甚至还有人看见巨大的瘦长鬼影从木屋窗前掠过。
从那个时候起,尖叫棚屋就成为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鬼屋。
艾薇并没有进尖叫棚屋,相反,她和乔治只是隔着很远,看着打人柳挥舞着纸条。
林地中的阳光很明媚,也十分安静。
艾薇枕着胳膊,躺在林地上,不知不觉陷入了一场短暂的小憩。
她一直在不断地思考,关于黑魔王、食死徒,关于父母的死亡,关于自己莫名其妙觉醒的能力。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去倾述,也没有可以值得相信依靠的人。
她必须自己理清楚所有的思路。
关于黑魔王到底会不会卷土重来?
从父母离开的那一刻起,艾薇就确定了这个事实。
其后哈利数次的遇险和卢修斯这位食死徒的表现,都更让艾薇明确了这一点。
那么,她只需要确定一点——
如何再一次杀死伏地魔?
清除那个会毁灭自己一切美好的源头!
正是思考间,艾薇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轻轻拢了拢,随后额头上落下一吻。
艾薇睁开眼,正对上乔治蔚蓝的眼眸,乔治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醒过来,眼睛有些闪躲。
艾薇露出一种奇妙的神情,她促狭地笑,似乎在说:你知道我现在是顶着弗雷德的脸吧?你到底是在亲我还是弗雷德?
艾薇没有张嘴,但有人替她问出了口:
“咳咳,我不知道双胞胎的感情居然这么好?”
出现的人谁都没想到,居然是塞德里克,他微笑着打趣,从林中走近。
“我听说你在这里,我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艾薇猛地起身,塞德里克好像是专门来找乔治的。艾薇摸了摸自己火红色的头发,庆幸复方药剂还没有过期,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这幅场景。
塞德里克似乎对“弗雷德”的局促表示理解,他笑了笑,直视乔治:
“我来和你聊聊关于艾薇的事情。”
正准备离开的“弗雷德”停下了脚步。
乔治挑了下眉头:“劝我放弃?不可能。”
“不。”塞德里克温和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来说,希望你不要伤害艾薇。”
乔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重复一遍:
“伤害艾薇?”
乔治几乎是在冷笑:“迪戈里,大名鼎鼎的好好先生,诬陷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弗雷德”一把抓住乔治的胳膊:“冷静点,乔治!”
塞德里克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艾薇一直在尝试练习黑魔法,从上个学期开始,她甚至想要去往禁书区。”
乔治下意识看了一眼“弗雷德”,“弗雷德”准确地说是艾薇,听见塞德里克的话,猛然睁大了眼。她下意识以为自己要暴露,抓紧了魔杖。
“她不可能做坏事。”乔治肯定地回答,安抚地握紧了艾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