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分院帽!”费雯拉着他一边跑,一边把分院帽戴在他的头上,“不要脱手——”
分院帽扣在哈利的头上,他的眼睛被紧紧地压在帽子下面,但似乎他感觉到了来自后背的风声,于是他一把按倒了费雯,费雯惊魂未定地看着蛇怪的尾巴从她们身体的上空扫过。而也在同时,哈利发出一声痛呼。
他从分院帽底下拔出了一把锃亮的银剑。
哈利猛地站起来,拿着剑,转身面对蛇怪。“薇薇安,你跑远些!”他叫道。
费雯这次没有犹豫,掉头就向雕像的方向跑。她没有忘记,要杀死里德尔,还需要另一样东西。
她冲到金妮身边,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日记本,然后再度向着哈利的方向狂奔。她看到蛇怪盲目地攻击着哈利,哈利一边闪躲,撞到了墙上。他艰难地蹭着墙躲过下一次袭击,然后,当蛇怪再度张开嘴,向着哈利冲过来的时候,哈利举起银剑,用全身力气将它插入了蛇怪的上颚。
即使知道这就是蛇怪的终结,费雯依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她冲过去,看到在蛇怪垂死挣扎的时候,它带着毒液的长牙深深地刺入了哈利的胳膊。“哈利!!”她无法抑制地流出了眼泪,接住了他向后倒下的身体。
“薇薇安?”哈利喘着气,虚弱地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费雯手足无措地看着哈利胳膊上的毒牙,“哈利,你清醒一点,还能听到我说话吗?福克斯——”
她话音未落,福克斯挥舞翅膀,轻盈地落在了她们身边。
费雯摸摸哈利的头,他现在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费雯只得狠狠心,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把他胳膊上的毒牙拔了出来。福克斯走过来,珍珠般的眼泪从它美丽的眼眶中滑落下来。
“谢谢你……福克斯……”费雯喃喃着说道,连自己都听不清她一边哭一边说的是什么东西,“谢谢你……”
“呵,哈利波特死了,”里德尔踱步走过来,“看来,就算是你这个泥巴种也知道,邓布利多的鸟也知道……等他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费雯没去理会他。毒牙现在就在她手中,日记本在她怀里,面前的人已经就是死人一个,根本不用跟他搭话。
然而,里德尔似乎把这当做了什么胜利的预兆,“只可惜啊,我还是没能问出来,到底,这个男孩有什么特殊的,能够杀死黑魔王……”他在费雯面前来回踱步,“不过,如果你要是知道的话,”他在费雯面前蹲下来,“那么,我在结果你生命的时候,能让你干脆利落、简单清爽地死去——如何?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想吃一记钻心咒了吧?”
“在未来,我和哈利一共遭遇了两次,两次我都没能杀死他……是啊,实在想不通。诚然,我和他有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我们都是混血统,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本人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蛇佬腔。我们甚至还长得有几分相像呢……但是,这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费雯,“你看上去知道不少秘密……你能逃过蛇怪的追捕,又知道我的身份,要是你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
“我没兴趣回答你的问题。”费雯感觉到怀里的哈利动了动,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冷冷地说道,“不过我要指正一下——也许你们是有一些共同点,但你们之间有本质的不同。”
“哈利的父母是出自于爱结合在一起的,而他是在父母怀抱的满满期望中诞生的。因此,他这一生都会被爱所庇护。”费雯望着里德尔逐渐变得阴沉的脸,“至于你?”她握紧了手中的毒牙,“你就是个狗杂种而已。”
话音刚落,她的手狠狠一挥,毒牙毫不留情地刺入日记本。于是,里德尔扭曲而暴怒的表情在她脸前一寸静止,因为他在被杀死的前一刻似乎已经决定要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然而,下一刻,几乎能够刺穿耳膜的尖叫响起,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涌出,喷到费雯的手上和刚直起身子要拦在费雯面前的哈利身上。
哈利诧异地看着里德尔扭曲着、挣扎着、双臂不停挥舞着,嘴里发出惨叫,随后,倏地消失在她们面前。
“是日记本,”费雯指了指她手中的毒牙,“我毁了日记本——”
她突然感觉到十分疲惫。这下安全了,她想,马上,金妮就会醒来了,然后只要——
她眼睛一闭,在哈利惊慌失措的叫声中,直接晕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