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爱？穿裙子？
试想突然冒出上千个恐怖丧尸，里面却有一个Q版画风，穿着蓬蓬裙的丧尸跑过来……
这很诡异好吗？
光是想想，言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问：“这真是老板的意见？不会是你个人癖好吧？”
钱秘书：“……”
说实话钱秘书也不太懂这个修改有什么意义。
从谢宴早上反复看过手机，下午就通知他修改来看。他猜测可能是新游戏的投资商给出的意见。
如此不合理的修改意见，谢宴以前从来不会理会，搞不懂这次为什么突然同意了。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作为秘书，他只需执行就行。
就在刚刚他告知言韦修改意见的时候，谢宴恰好发消息过来，吩咐他关下电脑，所以他才当场没交代清楚就走了。
抵达总经理办公室，钱秘书来到办公桌旁，他晃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跟着亮起来，在看清搜索页面上的文字后，点在关机键上的鼠标停住了。
搜索窗口上显示：老婆在我做完早餐后说想我，是什么意思？
钱秘书有些惊讶。
跟了谢宴这么多年，尽管他清楚谢宴有一个很爱的妻子，但他依然很难想象谢宴会在网上搜索这种问题。
毕竟之前谢宴是为妻子豪掷两千万烟花的霸总，而这个问题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
这时候钱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是谢宴的消息。
令他没想到的是，谢宴又让他买菜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预制菜。
而是发给他几张菜式图片，让他按照这几张图片买。
钱秘书点开图片，这些菜的餐盘都是一个样式，而且盘子的旁边无一例外都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时而拿起调羹，时而扶着餐盘，看似自然，实则刻意。
虽然拍的是菜，但视觉上会不自觉地被这只手吸引。
钱秘书皱起眉头，他突然想起他老婆追的美食博主，说是做美食，却时不时展示自己的手吸引粉丝的眼球。
他觉得谢宴发给他图片上手的主人，应该就是这类人。
图片上有些菜拍得反光，食材他分辨不出来，就打字跟谢宴道：“老板，你把这个美食博主的号分享给我可以吗？我去他评论区把食材记下来，这样不会有遗漏。”
谁知谢宴却打了个问号过来。
钱秘书没来得及疑惑，就见谢宴又发了两条消息。
谢总：“他不是美食博主。”
谢总：“他是傻X。”
“……”
钱秘书看着“傻X”两个字，久久无法回神。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谢宴骂人。
但更令他疑惑的是。
既然谢总讨厌这个人，为什么还要参考这个人的菜准备食材？
钱秘书想不明白，也不敢追问，就按照自己的判断，挑挑拣拣，给谢宴在买菜软件上下了单。
*
安兰加班的时候，谢宴突然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以往谢宴问这个，一般都是自己下班了，想做菜等她回去吃。
所以她回：“你今天做饭了？”
那边先是回了个“嗯”。
后来又把“嗯”给撤回了，说没有就是问一下。
安兰看了眼时间，打字道：“大概八点下班。”
谢宴回了个“哦”就没再说话了。
也许是谢宴主动找她的缘故，安兰看着这个“哦”，突然觉得没之前那么冷漠了。
她关了手机又忙了会，感觉有点累，没到八点就提前回去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门刚好开了，谢宴手扶着门把，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提前下班了。”安兰看了一眼他拼命往背后藏的垃圾袋，给他让出道来：“你去倒垃圾？”
谢宴“嗯”了声就绕过她进了电梯，那两袋硕大的垃圾也被他放到了身前。
尽管他拼命遮掩，安兰还是看到透明垃圾袋中堆叠的荷包蛋，以及一团黑乎乎不可名状的黏稠物，隐约可以从中看到一只烧焦的鸡爪。
安兰：“……”
怪吓人的。
安兰关门进屋，老远就听到厨房油烟机发出的呼呼声，以为是谢宴忘了关，正准备去关，刚进厨房就被浓烈的气味呛到了。
本来去关油烟机的手直接把油烟机调到了最大档，又开了会窗，气味才渐渐散去。
谢宴到底做了什么菜？
味怎么这么大。
厨房的台面还残留着水渍，应该是不久前才收拾过。
安兰刚拿起抹布想擦干台面的水渍，就注意到冰箱门没关，敞开的冰箱保鲜层里堆满了蔬菜，但原本存在的那盒鸡蛋却消失了。
“……”
安兰想到垃圾袋里堆叠的荷包蛋，心中有了一个诡异的猜测。
谢宴不会把一盒鸡蛋都煎了吧？
安兰以前看过一个访谈节目，被采访的是一名强迫症患者，那名强迫症患者有过跟这个类似的行为。
大概就是他总觉得煎的蛋不够圆，为了煎出完美的鸡蛋，他就一直煎一直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煎了一整晚。
“……”
谢宴应当不会如此，他才刚看过精神科。
安兰想到谢宴对精神问题的抵触，她决定还是不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了。
就跟医生说的一样，找到能让他缓解焦虑，放松的事情才是关键。
到了夜里，安兰沐浴完就催着谢宴洗澡，谢宴似乎不想这么早洗澡，但耐不住她催，扭捏了一番还是进了浴室。
安兰的本意是觉得谢宴最近工作压力大，想让他早点睡觉休息，但在谢宴进卧室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昨天让谢宴唱歌的事情还没履行。
见他慢悠悠地晃到床边坐下，她扯了下他的睡衣，叫了他一声。
“老公。”
她还没说出自己目的，谢宴的手就抖了下，手机“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
安兰瞥到他手机屏幕上正好是音乐软件的歌词界面，脸上神色了然。
又见他如临大敌一般地捡手机，有些想笑。
原来他以前拒绝在她面前唱歌，不是因为谦虚，而是因为紧张？
谢宴捡完手机起身，就见安兰正撑着脑袋笑看看他。
她洗完澡的皮肤很白，如墨般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肩侧，更显得脖颈纤长白皙。
泛着潮意的肌肤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谢宴嗓子有些发紧。
见谢宴杵在那，安兰明知故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喊你做什么？”
听她这样说，谢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想语气平静地说出洗澡时反复练习的话。
可惜由于太过紧张，一字一顿地，反而像人机。
“今天有点晚了，所以我们还是下次再……”
他“做”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安兰打断了。
“为什么要下次，你不是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