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哥。”
人一来,阆二爷立马就换了一副脸孔。
许知易点点头道:“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云邢偏头不去看他,阆邡则是立马摇头道:“没有的事。”
“那这是……”
“呃……”阆邡斜眼看了一眼云邢,也不知该怎么编,“就是说……说这天热的很,下着雨也蒙的慌,我们两个被闷的有一些难受。”
“真的?”
阆邡连连点头:“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
“云邢你呢?”
云邢偏头就在边上静静地听他在那边胡诌,偶尔来上一个轻描淡写的嗯。
见二人都瞒着他不说,他也不做多问,反正都是他们二人自己的事,只是寻了个位置坐下道:“云邢你听说过一件事吗?”
“什么事?”
他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面色平淡,虽人在听,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思绪早就已经飘到,不知是那个山沟沟里去了。
“经过这次事件,苏辞清怕是很难再出异能局了,”他抬手轻轻的捻动指尖道,“现在整个局里面群龙无首,港口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云邢轻轻的一哼,道:“一群臭老鼠,这是把咱们这边当仓库存粮打算打劫了。”
阆邡看向许知易:“怎么了?”
许知易咳嗽了一声,道:“你是知道的二爷,港口那边靠海,说好听点就是一个派系,说难听点就是一个黑/帮,他们那边听说宣无依死后就打算扩充一下自己的地盘,现在港口的激进派和温和派打起来了。”
“所以……”
许知易点头:“昨天老大就是去抓人去了。”
阆邡:“都是港口的人?”
他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现在的难题就是,苏辞清现在的行动被彻底的封锁了,宣无依死后异能局的主力被大打折扣,唯一能站出来有管理外勤部门的也就一个白佳子。
可白佳子因为被仇恨蒙了眼,直接一头栽进去抓人了。
所以现在这种局面恰好给了港口□□钻空子的机会。
可不就是云邢嘴里面的臭老鼠吗,直接扛着家伙上门打劫。
阆邡看了一眼云邢,心想,现在这种局面也就只有同为外勤队的云邢可以做到了。
阆邡轻点桌面道:“云邢你有什么办法?”
云邢抬了抬眼皮,双眼凶厉道:“想让我们割地皮是不可能的,我让青舟去找港口老大伊东了,他自己的人自己看着怎么收拾,但凡是出了港口那片地,就休怪我们异能局的人不客气。”
阆邡听后,直接就举起手掌拍了拍道:“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云邢云队长。”
港口的人来了又能如何,宣无依不在了又能如何,苏辞清出不来又能如何,白佳子不在也能如何。
只要是敢踏入这不夜天,就得做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准备。
只因为他们还没死呢。
这些天因为有异能局人在和港口僵持,所以不夜天那依然和平时无恙,夜间灯火通明,白日欢声笑语一大片,无不外乎都透露着和谐二字。
再加上这几天老天爷总算是开了眼不再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了,那裤子一提上瞬间就成了一个乖孩子。
虽然天气依然还是热得慌,但并不妨碍所有人往那小吃摊跑。
只为解那一时而起的嘴馋。
就是这样的和平一直持续到了八月底,在不夜天万达广场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行走的脚步一个个举头望天,还有人对着上方指指点点。
“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人那么多?”
被问的那人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把手上拿着的甜筒掉了下去。
他拍了拍胸脯道:“我也不知道,就刚刚才来的,听说这里有人自杀,就过来看看。”
“自杀,这大热天的搞什么自杀啊?”
“对啊,”那人一拍手,觉得对方说得很有理,他抬手一指道,“他们说就在这栋楼顶上,人还站着呢,也不知站了多长时间了。”
“打电话了吗?”
“打了啊,早就已经打了,这事怎么可能不打。”
“打了那为什么还没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听到这人一说,那人顿时就愣了一下。
随后才后知后觉事情的不对头。
紧接着他就察觉到从脚底直接升腾起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冻得他一哆嗦,这下刚保住命每一分钟的甜筒依然还是牺牲了。
那人还在他的耳畔询问着:“对呀,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怎么就没人来呢?”
他吞了一口唾沫,心里喃喃着。
对啊,不是打了电话吗,为什么还没有来,多长时间了,过去多久了。
耳畔是人群嘈杂的声音,忽远忽近,听的不真切。
一声接着一声,一听说有人在这边自杀,来观看的人一大堆,可唯独没见着来救的人。
他摇了摇头,不对,他不是在下面吗,为什么听声音会不真切,不应该是很嘈杂的吗,为什么会有忽远忽近的感觉。
那人晃了晃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畔依然是那人的问话声。
“所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