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夜晚在宁白无助的呐喊声度过。
不过第二日到来了个让宁白有些意外的人。
“周南?”已经中午,谢泽一大早出去依旧没回来,只有宁白来接待这位不算客人的客人。
周南毫不客气的找了个沙发坐下,见是宁白便发问:“谢泽呢?”他表情坦然神态自如,但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平日里一尘不染黑色古袍略显凌乱,连一直系在腰间的葫芦都被主人拿在手中摩挲着。
“一早出去了,怎么了?”宁白如实道,同时也看到了周南身上明显的脏污和略微凌乱的头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早上小雨就开始淅沥下着,此时已经转为中雨,宁白本想给谢泽打个电话,但想起昨晚的尴尬他还是没打过去,只坐在客厅里默默等着谢泽。
周南眉头微皱,表情也带了些许严肃,“你给谢泽打个电话吧,我有急事找他。”说完神色罕见带着些担忧地看向窗外。
外面的中雨隐约有继续转大的迹象,噼里啪啦的雨珠砸在玻璃上有种不好的感觉。
宁白掏出手机给谢泽打去电话,电话没一会便被接通。
“怎么了?”洛带清冷的声音传来,隐隐还能听见周围的嘈杂声。
宁白如实说:“周南来了,说要见你。”
对方不知在干什么,吵杂声与谢泽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宁白听了半天也没听清谢泽具体说的什么。
只隐约听见一句:“让他等着。”随后便被匆忙电话挂断。
宁白把谢泽的话转达给周南,随后猜测谢泽那边应该是又遇上了什么妖灵,所以才那么急着挂电话的吧……
怕时间太长周南无聊,宁白打开电视随便播放了个节目看着。
反正闲得没事,宁白有些手痒地再次找出不知看了多少遍的编制手链教程视频,他还是有点不服,送谢泽的礼物并没达到他预想的那样。
于是在等谢泽时,他没忍住又找出几根藤蔓学着编,只是每次都卡在一个关节点上,没一会就打了个死结。
中途周南好奇问:“你这是在干嘛?”
宁白颓废的扔掉废弃的藤蔓,“编东西。”只是结果太不理想。
玄关处传来动静,眨眼望去谢泽回来了 ,宁白赶紧把一地狼藉收到垃圾桶里,然后掩饰性地把垃圾桶往隐秘处推了推。
太丢脸了,可不能让谢泽看见!
想着谢泽便已来到身边,宁白尴尬一笑:“你回来了啊。”
“嗯。”谢泽应了声,随后回头看向周南,“出什么事了?”
周南站起身,神色凝重:“出大事了,鹤一不知从哪寻来的手段,竟让封印破了道裂痕,今天我再次去看时,封印已然被破开大半,鹤一的气息能助恶灵提升,现在山头是几乎遍布恶灵。”
说完重重叹气一口继续道:“现在唯一解决法子就只能找到金蝉,不过看样子你们也没找到。”
“你知道金蝉什么模样吗?”谢泽忽然问。
周南闻言冷笑一声带着点自豪地说:“肯定啊,不仅见过,我还摸过呢。”
“上次许之送的罗盘给他,试试能不能找到。”谢泽向宁白道。
宁白这才想起前一阵许之送的那个小盘子,他上次回来后就放在了床头柜里,于是转身上楼去拿罗盘。
不一会宁白拿着手掌大小的罗盘递给周南。
周南接过有些新奇的打量着,“这东西什么用啊,看着年份倒不小。”
谢泽简单解释两句,然后示意在罗盘中心滴上血液。
周南照做,嫣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他闭眼想像着金蝉的模样,仅仅几秒间,这罗盘神奇般的悬在空中开始旋转,仿佛在寻着这什么。
罗盘上面的指针也随着旋转,随后缓慢停下,指向一个方向。
“真的可以!”周南惊呼出声,神情掩饰不住地高兴,“那这样就可以找到金蝉了。”
宁白也跟着欢喜,只可惜今天的雨有些大,是不能出去找金蝉了。
正当宁白打算回房间时,却听周南说。
“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走吧。”这句话明显是对谢泽说的。
宁白本以为谢泽不会同意,天气恶劣不说,时候也不早了,并不适合外出,但没想到谢泽竟答应了,甚至一分犹豫都没有。
“这时候了还去啊?”宁白有些担心。
谢泽从沙发起身,那棵小藤蔓也跟着绕到了指尖,“嗯,你先睡吧,我可能得出去两天,我在家里设了个阵法,这两天你就不要出去了,这两天有些危险。”一堆叮嘱话语,显然没有要带上宁白的意思。
宁白到底还是担心,“只有你们两个人去吗?要不把许之也叫来,至少好一点……”